“尾是分叉了吗？鱼鳞也没有吗？”

“没有犬齿它是怎么的？”

……

柏伊斯听着它们围着自己指指，前闪过一丝银的光。

是手术刀。

一条人鱼拿着刀在他上比划，像是在思考从哪里第一刀。

血被针，一群人鱼在其中加试剂讨论它的反应。

柏伊斯能觉到温随着血失在降低，它们自然也注意到了：“别让它死了。”

一支针剂被推，柏伊斯的状态开始提升，伴随着一疼痛。

“它的心在加快，是药副作用吗？”

另一个声音随意地回答：“不用，它能活来就行。”

……

“呼——”

柏伊斯突然惊醒，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确认自己是在房间。

拿过腕表发现现在是凌晨四。

柏伊斯起洗了个澡，换一汗渍的睡衣后一时睡不着靠在床边。

“安妮——”柏伊斯拿过床柜上的照片。

那是一只白的猫，它有一双蓝的睛，像一颗剔透的宝石。

为了工作柏伊斯把它托付给一个朋友。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很残忍，能够对路边的猫猫狗狗施以善意，也能坦然的对另一智商可能不亚于人类的生杀手。而究其原因，大概是人鱼背后大的利益。”

这是柏伊斯在另一本记录上看到的话，在其他的记录中，也偶尔会有几句类似于“它偶尔表现得很像人类”的描述。

一个研究员的日记里写过：“它太像人类了，在手术刀落之前，我在它中看见了哀求，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的刀面对的是一个同类……”

“好吧，仅此一次……”柏伊斯自言自语。

真是见鬼，自己居然会对它生几分恻隐之心。

研究员的房间里各药还是有的，柏伊斯翻一支抗生素，把它放外，再把艾维给的麻醉针也带上，上耳打开门朝饲养室走去。

奥利尔恨不得柏伊斯一天24个小时都待在饲养室，给了他较的权限。饲养室的监控并没有什么人注意，柏伊思只要及时把这段监控换成正常的监控就行。

柏伊斯打开门走去。

鱼缸里的鱼它没有动过，浮在中被泡的发白胀。

柏伊斯站在饲养室的地面上，伸手在玻璃上敲了几，声音在中传播，在鱼缸底的人鱼耳朵微微一动，从面浮上来。

它上撕裂的伤已经停止血，在伤的微微泛白，鱼尾上脱落了不少鳞片粉白的肤。

柏伊斯一气，升降台。

鱼缸上方的玻璃打开，它浮面，半个，立在几米的地方。

柏伊斯把麻醉针拿来，在玻璃上敲了两。

“听着！”柏伊斯警惕地盯着它的动作，“我这里有一支麻醉针和一支抗生素，你接来的行为会决定我先用哪一支。”

柏伊斯右手拿着麻醉针，左手朝它挥了挥：“过来。”

它听话的往前游了一，但并没有靠的太近。

柏伊斯试探着给命令：“现在把手给我……”

它继续接近玻璃，将手搭在边沿，半个升降台，将右手放在柏伊斯面前。

柏伊斯握着麻醉针的手了，咙有些艰涩，他能察觉到它此时并没有攻击的意图。

相反的，它现在可以算得上温驯，的犬齿被刻意收回去，让它的脸显得有些奇怪，它上的鳍伏着，在里的尾轻轻摇晃，乖巧的将被掉指甲血的右手放在柏伊斯面前。

“Sofia——”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柏伊斯却更张，他意识到，它能听懂自己再说什么。

那这幅躯壳，是否同样存在一个拥有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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