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安排人在研究所学东西而已，你不必太张。”青年随安他，“等我老板的研究程赶上尤里卡还要几十年，那时候已经和你没关系了。”

送走奥利尔，青年打开通讯仪发了几条消息去。

他歪着，似笑非笑：“关于上一个问题，您可是要好好考虑一再回答。”

挡在自己前面最大的阻碍已经除了，奥利尔现在自然不愿意再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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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在研究所的行动还要靠你帮忙，我老板绝对不会坑你。”

通讯仪很快有人回复：“收到，已完成安排。”

“特殊人类？”布莱克的记录中玩笑一般提到了这个实验。

当时的研究员都认为布莱克上有某特质，有人提是脸，有人认为和饮有关……最普遍接受的是，这特质可能是能听到某人鱼能发的常人听不到的声音。

奥利尔自然清楚投资人的脾气，不想往他忌讳上撞是一个理由。但奥利尔拒绝帮他们在实验室安人是担心他们什么牵连到自己。

……

研究所因为这份实验结果推翻了之前的猜想。

奥利尔反问：“如果他不是呢？”

“布莱克？你想说什么，柏伊斯也是特殊人类？”在布莱克得到s-5的特殊对待之后，研究所提了一猜想，人鱼对有某特质的人类会特殊对待。但当时研究所寻找了几千个和布莱克相似的人行实验后发现，s-5特殊对待的只有布莱克一个人。

不过还好，他们一开始就没准备相信他。

“克里斯那个徒弟呢？”奥利尔想，这个刚负五层的新人对青年的老板总没有用吧。

莫里森家族现任家主布尼尔一直觉得手的人太团结会影响他的地位，当年为了减小克里斯在研究所的影响力他扶持了与克里斯不和的奥利尔。

虽然青年发话了他还是有些不甘心，和克里斯针锋相对这么多年，奥利尔恨不得把和克里斯有关的人和全清掉。

“果然反悔了，奥利尔还真靠不住。”

奥利尔临走时青年提醒他：“消息还有几天才到研究所，在这之前把你的表收一收。”免得到时候都猜克里斯事是奥利尔动的手脚。

青年脸上仍挂着笑，笑意不达底，透着冷意：“我老板可没有我这么好说话，他要是生气了我不保证我们的易容不会现在布尼尔桌上。如果你不到，我们不介意换人。”

没有直接拒绝，奥利尔满脸为难：“在研究所安排人太明显，而且布尼尔他不喜面的人拧成一团。”

另外，他说：“不要太明显针对克里斯旧。”奥利尔确实有这个打算，参与重要研究的暂时不能动，不重要的可以先解决，其他的慢慢去。

“运气也算实力的一。”

“别动他，想想布莱克。”

他有些不甘心地开：“我答应的自然会到，但是你们不能给我惹麻烦。”

“这你放心，我们的人能完研究所。”

“那就等哪天成了s-37的粮，正好随了你的意，你不是不喜他？”

柏伊斯安稳的活到现在被奥利尔归结为运气。

柏伊斯翻相关的资料，当年的实验是失败了的，但挑选合适的实验人选时很有意思。

“而且，总有一些事是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如果他对人鱼而言是特殊的，留来更有价值。”

既然决定了继续合作，两人开始讨论一步计划。

可不是这些用钱就能拿到的东西。”他从奥利尔里的一丝不愿看了什么，“你想毁约？”

奥利尔额上沁冷汗，张了张嘴试图讨价还价，对上青年的目光后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去。

“这些人暂时对老板有用。”

知这个实验的奥利尔也对这个猜想不屑一顾。

“奥利尔先生……”

奥利尔脸还有些难看：“但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