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伊斯再一次听见它在梦里重复这句话。

——

给S-37喂之后，柏伊斯去了S-24的饲养室。

说起来S-24待的饲养室和S-37还有些联系，在这两条人鱼之前，这两间饲养室原本关着的是一雌一雄两条人鱼，研究院曾经想让这两条/繁衍，所以打通了两间饲养室的通。

然而那两条人鱼并没有如他们所愿，在原先的两条人鱼死于实验之后，两间饲养室的通被拦起来。

虽然S-24之前并没有攻击饲养员的先例，但柏伊斯莫名有些不安。

柏伊斯饲养室之后，s-24很快浮现在面，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柏伊斯上，带着一审视。

柏伊斯把最后一块鱼扔池，直起准备离开，S-24的神中渐渐带上了恶意，让他有些不适。

就在柏伊斯转的瞬间，原本待在池里的人鱼突然动了，昨晚被S-37握淤痕的手腕被用力地握住，和昨晚S-37的无意不同，S-24带着几乎要碎骨的力，与此同时，它的另一只爪飞快地伸向柏伊斯的脖。

柏伊斯意识从袋中翻那一支麻醉针，朝着它刺去。

人鱼渐渐松了力，五指松开，在柏伊斯颈间留一圈指痕。

它带着毒素的指甲被很好地收了起来，柏伊斯意识到，比起杀死自己，它现在的行为更像是一恐吓。

柏伊斯从地上站起来，人鱼抬起。

“真想杀了你……”它的语气带着一丝遗憾。

——

S-37在柏伊斯上闻到了其他人鱼的气息，属于隔的人鱼，在研究所为它换时偶尔它能觉到那一条人鱼的气息。

它的目光在人类上一寸寸扫过，

最后落在柏伊斯脖颈间的一红上。

另外一条人鱼在知自己存在的况，恐吓了它心仪的伴侣。

觉到被冒犯的人鱼张开了鳍，因为柏伊斯知了自己真实的样，没有刻意遮掩，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

但是想到柏伊斯还没有消气，所以它只能气愤地在池中游了几圈，最后在距离柏伊斯几米远的位置停了来。

柏伊斯看着它，心想，它看上去好像比自己这个当事人还要生气。

它像是被人挑衅，躁动的尾划破面，搅起“哗啦”的声，柏伊斯觉得它像是被侵犯领地的野兽，随时准备去跟谁去打一架。

在碰到柏伊斯的目光之后，它的动作幅度小了一些，注意力仍在柏伊斯的脖颈上。

——

柏伊斯晚上去饲养室时发现S-37有些不对。

它的脸上多了一条血痕，看上去很新鲜，应该是不久前才划上去的，上的鳞片也秃了几块，上留着一些青紫的淤痕。

见柏伊斯走来，它意识伸手把自己的发拨了拨，柏伊斯顺着它的动作，看见蓝的发丝随着散开。

“Sofia……”

人鱼停在升降台不远，询问地看着柏伊斯。

柏伊斯皱着眉，朝它招了招手：“过来。”

随着人鱼的靠近，柏伊斯能看见它上突然稀疏的一块。

柏伊斯还没开始问它，人鱼就捧了一把青的鳞片邀功似的递给他。

柏伊斯看着有些熟的鳞片，他今天早上还在S-24上见过，他想起了中午去喂并没有现的S-24。

“你去打架了？”

柏伊斯只有这一个猜测。

S-37了。

连通s-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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