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段时间，他还会迎接来自族群里已经成年的人鱼的挑战。

“等再过一段时间，事都结束之后吧。”安东尼看着柏伊斯，“他可能还有些事需要理。”

“是首领的鳞片。”加西亚有些不怎么愿地把鳞片到柏伊斯手上，看着他顺手把那块黑的鳞片稍微了一才又放袋里。

柏伊斯后来在自己房间里，打开了上锁的屉和里面的蓝鳞片稍微对比之后，发现安东尼送给自己的黑鳞片大小和形状都和加西亚送给自己的人鱼鳞片很相似。

“首领的职业是看守巢里的未成年人鱼。”

刚刚遇见克里斯教授的时候，柏伊斯被他顺手了一把糖，柏伊斯把手伸袋里，准备把糖拿来送给加西亚。

他们大概每一年至少都有十个月都要守在巢之外，保护幼年人鱼的安全。

人鱼对于自己的伴侣有着极的占有，看着柏伊斯当着自己的面把静一条人鱼的鳞片放袋里。

还是有一些不。

他既然愿意在柏伊斯准备偷偷送加西亚离开的时候帮一把，是不是代表着，他跟黑的人鱼关系也许还不错？

在上一次提起，还是加西亚说到要见家，说想要带着柏伊斯去见首领。

“你见到了就会知了。”安东尼没有直接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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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前任首领会怎么样？”柏伊斯有些好奇，在大自然中，其他的族群里，新任的首领一般都会把旧的领驱逐去。

……

但是加西亚只是提到了他的存在，并没有说起，所以在柏伊斯的想象中，首领对于加西亚，大概是相当于父亲一类的存在。

柏伊斯注意到，这是加西亚第二次在自己面前提到首领这个词了。

鳞片是今天遇见安东尼的时候他给柏伊斯的。

在手伸袋里之后，柏伊斯摸到了有些光的鳞片边缘。

“不是都在研究所？”柏伊斯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安东尼持想让他留联系方式，他说，“你迟早也要离开研究所的。”

但是柏伊斯并没怎么注意到这一。

“到时候我们好联系你。”

加西亚从他手里接过鳞片。

安东尼顺便还从袋里拿一张纸和一支笔。

句：“之前没想过，现在也可以开始想一想了。”

“你认识这块鳞片的主人吗？”柏伊斯问加西亚。

“他会离开巢，像其他人鱼一样生活。”加西亚愣了一，然后回答。

柏伊斯后来拿着黑的鳞片跟加西亚的鳞片对比之后，把蓝的鳞片重新藏好，然后把黑的鱼鳞放袋里，准备有时间过来见加西亚的时候可以顺便去询问他。

首领一般是族群里最大的存在，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好未成年的幼年人鱼。

“你的联系方式给我写一份。”安东尼把这些都递给柏伊斯。

而首领的大分时间都是守在巢之外，赶走对于幼年人鱼可能比较危险的存在。

加西亚对柏伊斯解释。

加西亚盯着那块鳞片，直到它彻底被柏伊斯的袋盖住。

安东尼送给自己的应该是另外一条人鱼的鳞片。

因为人鱼的繁衍不容易，而且族群里的人鱼数目本来就不多，所以人鱼之间并不会存在相互厮杀置于死地的况。

“什么时候见面。”

“谁？”是和黑鳞片有关的人吗？柏伊斯有些好奇，安东尼跟他应该是同一个立场。

鳞片很熟悉，上面的气息同样也熟悉极了。

加西亚难免有些吃味。

柏伊斯去饲养室的时候，加西亚已经在等着他了。

“每一条成年人鱼觉得自己到了可以跟首领比较的时候都会去巢附近找首领，如果能够打败首领，就能取代他的地位。”

如果不是因为人鱼对于首领还是存在着本能的尊敬，以及一些服从，加西亚大概在从柏伊斯手里接过鳞片之后就把它扔到一边了。

柏伊斯面对克里斯教授突如其来的这关心还是有些难以招架，敷衍地应了一声，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加西亚的脸。

安东尼把鳞片送给柏伊斯的时候说：“有个人希望能见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