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伊斯听加西亚说完过程，意识到那个人类最初的目的大概是想要让人鱼学会像人类一样去追求伴侣，而不是直接行把人类带走。

但是显然这些人鱼并没有领会他的意思，到了现在，得到承诺在人鱼这里变成了一个必须要经历的形式。

让人类心甘愿的答应还是坑蒙拐骗都没有区别。

比如说柯林斯。

柏伊斯一直都觉得柯林斯对人鱼的态度如同对待，只不过人鱼比起其他的动要好看而且更稀有一些。

他不觉得柯林斯会在知人鱼的伴侣和转化之后还会答应s-24。

“你在上一次离开之前答应过他什么？”

柯林斯看着柏伊斯严肃的面，意识到了什么，柏伊斯曾经也提醒过他，不要轻易答应人鱼什么事。

但是柯林斯当时不以为意，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他想起离开之前去s-24饲养室的那天。

青的人鱼见到他之后凑了上来，但是脸却不太兴，中抱怨：“你上有他的气息……”

柯林斯不知人鱼中的“他”指的是谁，人鱼也只说了一句话，然后又像往常一样黏人地缠了上来，和柯林斯在家里养的那只缠人的一样。

柯林斯也把人鱼放在了同样的地位上，他只把这个当了的占有，甚至因为这个而觉得自己受到人鱼青睐而有些得意。

“你喜我吗？”

柯林斯喜s-24漂亮的大尾，在偷偷摸摸去饲养室之后总是忍不住抱着尾不撒手，中念叨着喜。

s-24自然把这些话都记在了心里。

“你喜我吗？”柯林斯觉得自己在他中看了期待，因为时间和人鱼平和的相，柯林斯甚至觉得面前的人鱼像是一只努力讨人喜的大狗，有些让人怜。

“当然喜。”柯林斯几乎是不假思索地。

“那你愿意和我一直在一起吗？”

“愿意啊。”柯林斯随答。

……

柯林斯把那天的事告诉柏伊斯之后，也意识到自己不小心答应了不该答应的事。

但是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更重要的是怎么解决现在这个问题。

霍布斯有前几天隐瞒的前科在，肯定是不能再相信了。

但是柯林斯也知在这段期间研究所发生了很多事，研究所以前的客人因为注药剂，现在了问题的事柯林斯也清楚，知柏伊斯现在应该很忙，所以决定把霍布斯换来重新找人看着自己。

这一次柯林斯决定同时找两个人，柯林斯想，两个人总不会一起都糊自己。

柏伊斯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他的状况，但柏伊斯现在除了研究所的事，回去之后还有一个加西亚也需要看着，所以只能多叮嘱了几句，让他最好不要独自一个人，也不要去s-24的饲养室。

柯林斯也知自己现在这况和当时主动接s-24脱不开关系，所以也答应地很认真。

柏伊斯看了他一：“等你的问题解决完了，你就离开这里吧。”

把柯林斯送回他的宿舍之后，柏伊斯突然想起，霍布斯在前面几天隐瞒了柯林斯的异常，他会不会已经往s-24的饲养室去过了……

……

柏伊斯回宿舍的时候还在想歌声的问题。

柏伊斯打开宿舍门，原本等着柏伊斯回来的加西亚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很快过来。

柏伊斯疑惑的朝他看了一，倒不是因为不习惯，只是因为这段时间天天和他在一起，柏伊斯一就能看加西亚好像有一些不兴。

而不兴的源好像就是自己。

“加西亚，我上有什么不对吗？”柏伊斯问了一句，他知加西亚在繁期很在意自己和其他人有接，所以在工作中尽量避开了这些。

但是加西亚之前虽然有些在意，却并没有不兴。

所以应该不会是这原因。

“你上有我的味……”人鱼伸手，想把带着让自己不悦气息的衣服解来，人鱼的眉皱着，在柏伊斯提起之后对自己的不虞毫不掩饰：“但是他们不是我。”

尽柏伊斯上的气息和自己同一源，在其他的人鱼知里可能和自己留的气息相同，但是加西亚对于并非自己留的气息还是很在意。

他们都是竞争者。

加西亚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柏伊斯在加西亚动手换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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