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伊斯问的对安东尼而言都不是无法回答的问题，因此能说的都告诉了柏伊斯，甚至还补全了一些柏伊斯没有提到的问题。

如果不能询问，柏伊斯也不会追问到底。

“但是在被你发现那天之前就再也没有听见过了。”

研究所的众人对于和人鱼接的危险心知肚明，能不去自然不想去送死。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很多，柏伊斯很少听见关于新来的人鱼的消息，只记得好像是有安排人去喂，但还没来得及行任何实验。

到时候，就算现在把这个研究所毁了，很快可能还会现第二个研究所。

……

看见柏伊斯过来，他愣了一：“你怎么过来了？不忙吗？”

“新送来的那条人鱼好像有两天没人去喂了。”

现在还有不少客人在要求药剂副作用的解决办法，投资人在这个时候基本上不住什么事，所以路易斯最近也忙得团团转。

“歌声？”柯林斯听见他的话愣了一，在这段时间里他也把回到研究所之后的这段时间回忆过很多次，“我只听见过几次。”

柏伊斯想起自己决定让加西亚自己睡面的原因，重新躺了去，把后背留给加西亚，语气带着几分装的镇定：“你怎么还不睡？”

……

“谁不想好好活着，反正这段时间不去喂也没有人在意。”

但是想起加西亚说过，歌声只会现在繁期，柏伊斯想，应该只要熬过繁期就行……

加西亚说过，歌声是为了求偶，但是为s-24伴侣的柯林斯却在这段时间并没有听见歌声，这样柏伊斯有些没来由的不安。

路易斯原本的打算是从投资人这边直接把人鱼的存在瞒来，但是如果问题不能及时解决，研究所现问题的那些客人背后的势力发难人鱼的存在不一定能够隐瞒得去。

闻言，柏伊斯皱起了眉，就在霍布斯被柯林斯换走前，柯林斯还问过自己，有没有听见歌声。

柏伊斯问了一句，才知是因为最近柯林斯夜晚现异常的次数太多，而柯林斯要求他们发现自己不对劲之后把他醒，这样来，柯林斯的黑圈就显得有些太重了一些。

“两天？”

“空过来的。”柏伊斯关上门后在他对面坐，“有一些问题，能问吗？”

已经裹好了被的柏伊斯坐起来，正准备松，让加西亚睡上来，目光却不经意落在了柏伊斯的腰腹，生裂上面的鳞片还未合上，甚至因为主人觉到柏伊斯的态度松动而有些激动地微微开合。

“你现在还会听见歌声吗？”柏伊斯问柯林斯，他的神看上去好像有些差，底带着青黑，好像一直没怎么睡好，和他一起的两人晚上一直看着柯林斯倒是睡得好一些。

不过柏伊斯仔细看了一会，柯林斯本人现在除了厚的黑圈之外，神状态好像并没有问题。

柯林斯现在边一直有人看着，见到柏伊斯的时候很兴。

安东尼一边给柏伊斯解释，没说几句就忍不住骂几句投资人，柏伊斯看着他，突然想起了昨天和组的对话。

“是最近的事？”安东尼说，“没问题，你问吧。”

第二天，柏伊斯时间之后就去了后勤寻找安东尼。

他结束了自己的工作之后，坐在椅上听组里的其他同事说话。

原本路易斯的计划是能够慢慢的解决这些问题，但是现在研究所突然爆来这么大一个危机，直接打了他们原本的计划。

同时，副作用的问题解决之后，研究所这么多的研究员都还是一个问题。

从安东尼这边离开之后，柏伊斯趁着时间还够，顺便去看了柯林斯。

研究所突然爆发这问题，路易斯他们同样也是没有想到，所以他们现在在外面也有些疼。

“现在谁还顾得上一个实验？”

“不是安排了人吗？”旁边有人了一句。

可惜的是，在这几天好像突然就找不到了。

因为研究所现在全力开始研究解决副作用的药剂，所以柏伊斯的工作量减轻了一些。

他甚至还有余心跟柏伊斯抱怨自己最近不见了的针，柯林斯说着拿一张照片，指着上面对柏伊斯说：“你看，是不是很好看。”

……

觉的时候，因为繁期而被柏伊斯勒令不许和自己一起睡的加西亚却没有去关灯，而是立在床前，就这么看着柏伊斯。

研究所里和组一样生了离开的想法的研究员应该不会少，在西里尔教授这件事发生之后，第二个问题应该会好解决一些。

比起假扮着克里斯教授的艾维，安东尼显得要清闲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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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西亚看着他的背影，过了几分钟才有些失落地准备去关灯：“上就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