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调一样：“每一条人鱼，同样能够转化所有可以被划分为sofia的人类。”

但是只能成功转化一次，无论是人类还是人鱼。

路易斯曾经被赫斯特带回过人鱼巢，在那里有前人留的记载，也确实有过一条人鱼转化另一条人鱼的伴侣的事例。

“加西亚告诉我，每一条人鱼的sofia是唯一的。”

“事实上那个人只是本能挑选的最合适的对象，为了生更优秀的后代。”

“但是我和你都是男人……”柏伊斯有些慌地移开视线，但耳朵忍不住去注意着路易斯的话。

“男人不会生孩。”柏伊斯听见他笑了一声，“人鱼卵也不能生。”

“但他们本就是受到本能所驱使的生……”

“然而sofia仅仅只会影响人鱼，并不会对人类有什么影响。”

路易斯扭过看向柏伊斯：“你会因为自己是他的sofia而上他吗？”

不会。

柏伊斯可以很肯定的回答。

他对加西亚的，来源于这条人鱼本，以及他们在过去数月中的相时渐渐开始萌发的心动。

而不是仅仅因为一个被人鱼上的“sofia”的份。

“你喜他。”路易斯问，“那你觉得他喜你吗？”

“不是因为本能，只是因为纯粹的喜你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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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加西亚喜自己吗？

喜。

柏伊斯可以很肯定的给这个回答,但是对于路易斯中的纯粹的喜，柏伊斯却有些无法确定。

柏伊斯和加西亚真正相识的契机来源于人鱼刻意的诱导。

从最初，一切发生的起,源上就是柏伊斯被加西亚引导刻意放大了的愧疚。

而加西亚的喜，最初的来源是人鱼对于“sofia”的执着，在萌发之前,就已经被掺去很多并不够纯粹的东西。

柏伊斯回想起最初答应和加西亚在一起的时刻，答应他的时候好像仍然是仓促的,忽略了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问题。

又或许是因为，喜一个人总是容易让人冲动，超过理智，只剩“哪怕他是人鱼也没关系”这一个念。

尽没有在加西亚面前提起，但柏伊斯心里对于路易斯提到的问题还是在意的。

他抬起，看向路易斯，他好像还在等柏伊斯的回复。

柏伊斯垂帘：“我相信他。”

“是吗？”

路易斯像是不相信,但是也没有言反驳。

“但是我不怎么相信。”路易斯分不清赫斯特说的喜有几分是真的，当他意识到,黑的人鱼见面之后就对自己特别只是因为自己是他的“sofia”时，他已经答应他并且完成了转化。

他想起最初对赫斯特动心的缘由。

无论贫穷或是富有,貌或是丑陋,年轻还是年老,他对你始终如一,只专注于一个人。

当知这一切都只是来源于本能之后，路易斯想,他要这本能有什么用么？

他上了这条人鱼，自然是希望能从他上得到同样的回馈。

……

柯林斯在路易斯到达研究所的那天晚上被从观察室里放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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