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惊讶，以至于他连卫蓝退超S状态，力量减弱都没发现。

但卫蓝发现了。

超S状态她都打不死牧零，现在退回B级又失去武，杀人灭的几率约等于零。

衡量一番之后，卫蓝打算逃。

先想办法逃地球，逃太系，银河这么大，总有办法躲。

大不了等到将来牧零叛变，她再回来。

想到这儿，卫蓝果断松手，起，在牧零的弱上重重碾了一脚，在痛呼声中迅速驾着悬浮车离开现场。

临走前她顺手把另一辆悬浮车的动力系统踹废，确保牧零没法追她。

机车声远去，暗黑的小巷安静来。

淅淅沥沥的雨中，牧零咬牙熬过突如其来的一脚，蜷缩的缓缓舒展开。

浑酸痛。

可是跟神力崩溃的剧痛相比，这痛简直不值一提。

滴滴答答的雨里，牧零手撑着地面，慢慢站起。

脸，手，上沾满了泥灰，一向洁癖的牧零此刻却顾不上脏，上上检查了一遍。

消失了，都消失了，一崩溃就要活活撕碎他的暴烈能量，全都消失了。

但是在缺氧的环境，他仍然能生存，酸雨也不能腐蚀他的肤，说明神力运转没有问题。

只是失控的过程结束了。

脸上有伤，上有伤，某些地方伤得很痛，可是这些伤加起来，比神力失控的后果轻得多。

以往不活活熬上四五天，失控的症状不会有任何减轻。

但今天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并且是极端崩溃，毫无逆转的可能。

怎么会这样？这个问题又一次浮现在牧零脑海。

是因为被人毒打？

不对。他第一次神力失控，整个连队八台机甲围攻也没能阻止他发狂。

是因为在地球？

不，十年前他在地球参加重启的基因实验，就曾失控了三天。

要说今天和过去唯一的不同，就是他被那个女孩......

当所有可能都被排除，也许最不可能的反而是真相。

令人羞耻的真相。

坏掉的衬衫和外松松垮垮，碎布隙，又白又瘦的躯沾满雨和污泥，薄薄的肌因为主人复杂的心，时而绷时而放松。

“咔嚓”废掉的机车大灯掉了，合金灯罩落在地，反微弱的光线，照亮牧零青黑加的脸庞。

松开拳，牧零弯腰，拉开军靴的拉链。

他的脚踝侧贴着一个掌大、薄如蝉翼的军用通讯，牧零取通讯，发送消息。

大约一刻钟之后，一辆私家车现在巷外。

纯黑的悬浮车线条畅，科技十足，车灯却没开，显然不想引起注意。

抬走向悬浮车，刚走了两步，牧零忽然踩到东西。

是一张塑料卡。

捡起卡片，略一打量，他便认了来。

是那个女、女孩的。

“去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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