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可怜了。”白茉莉随他笑。

“也不是。”鹤公垂眸看一空了的手，更多的时候，是他及早好了损失的准备，人却没来。空等多日，更显得望穿，自找损失的他可怜。

白茉莉大抵是因为中毒，也虚弱，她的手凉凉的，倒和她没有的心，相像了一。

鹤公陪着白茉莉，闹了一天。

夜幕四合时，他起灯，明亮的一盏烛火，照亮了整间房。他跟白茉莉说：“我灯了。”

白茉莉困倦地说：“没灯，我又看不着。”

但鹤公不在意，反而持说：“灯我一宿，不熄。”

“……”

“茉莉，我会治好你的睛。”

白茉莉听觉房间里没了声音，她翻个，还是颇不习惯前一片漆黑的形。

她总要想个办法，找一找三请令，寻一寻飞贼，通知一柳家……算了，通不通知都无所谓。她用上她仅有的一良心，思考要不要从鹤公上手。

但他是她指明拍买的人，她这是个什么光。

白茉莉这样想，再对着鹤公时，不由起了几分挑剔的心思。

锁城的第五日，鹤公琢磨着要不要再多加一把锁。

白茉莉说：“你索在我手上挂个锁，倒叫我哪里也去不得。”

鹤公胆大些，顺势扣住了白茉莉的手腕。白茉莉因常年行走江湖，肤偏一，而他是瓷白的腕间，偏白的肤，但他觉自己的面颊此时怕是都红透了，呼呼地发。

白茉莉任由他抓着，她甚至有笑意。她倒是真没见过，谁家少年姑娘牵手，是要扣住手腕，押解犯人似的。风三月阁也算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风月所，自小在此间大、理应见惯□□的鹤公，怎的是如此？

鹤公定了定心神，语气严肃，再次告诫白茉莉：“千万不要门！”

白茉莉不屑：“你把三请令还我，我命便金贵，江湖无人敢伤。”

鹤公说：“那朝堂之上又如何？先前与你一起的红衣姑娘，和中有牵扯，已被东厂的人抓了走。”

白茉莉一惊：“何时的事？”

“昨夜三更。”

白茉莉又问：“你这一脂粉味是怎么回事，怕不是又去谁人房中抚琴了吧？”

鹤公着急地辩解：“你你你，给你抚琴你不听，怎么又怪我去给他人弹琴去了？我的一把焦尾琴，从至尾都放在房中，你何曾见我抱去过！”

白茉莉夸张地别过：“我是觉得你实在熏人。”

鹤公是个一就着的急，他站起，气：“白茉莉，你莫要太过分！”

白茉莉用衣袖捂住鼻，再转个脸，不多言。

鹤公气得手都哆嗦了一：“过分！”他又说，伸一手指，戳了白茉莉的额。

亏得是有衣袖的遮掩，不痛不地受他一戳，白茉莉差要笑来。

她这几日算是摸清了鹤公的脾，大概是先前一回儿哄得他狠了，教他极不信任她。说好话，他不听不听，说个挑剔的话，他介意地要命。一等程度，大概是以冷哼回应她；二等程度，就是翻来覆去的“过分！”“欺人太甚！”；三等程度，说话语调都要染上些哭意，偏他还行压抑着，故作镇定，委屈地、小小声地一鼻。

鹤公生完气，决地自我安，绝不要自我怀疑，他好闻得很。他用的熏香是宿城所产的承云青丝，经得城主亲自调。曾经白茉莉还夸过此香冷然，与“鹤”一字极。莫不是她先前又在骗他，还是现今骗了他？亦或者是她只是单纯的不再喜了？

鹤公思来想去，末了，说：“你饿不饿？”

白茉莉：“饿了。”

鹤公寻了个台阶，赶了门去：“我去准备。”他照例去到后厨选了几样菜品，照白茉莉的味，一一叮嘱过用料和酸甜忌。只是他这次没在一旁盯梢，转又去了别得地方。

鹤公方走，窗吱呀一声响，有人翻窗而。

来人环顾一周，问：“白姑娘可在？”

白茉莉听那人的声音，当即不满地说：“我可是被关了三日有余，懒秋风，你怎得现在才现？”

懒秋风暧昧地笑笑：“此不好找，还费钱。”经他几日探寻，所谓销金窟，当真是一寸的光，千百金的与人。

白茉莉问：“外面现在什么况？”

“昨夜三更，焦家解药库被盜，后被人恶意纵火。大火借着东风，连烧了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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