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应声。

手指不自觉了托盘，他将门一把推了开。慌地环顾一周，果真是空无一人。

屋的东西摆放井然有序，不曾有打斗的痕迹。但茉莉现在不会武功，打也打不过，莫不是直接束手就了擒，被人挟持住了？谁能与白家有仇？现淮扬大事已过，城中也并无可疑的势力没……

鹤公脑中一番急思，心绪杂，也犹如被去了主心骨般，勉扶住桌沿，稳了稳心神。

层的房间多数是空闲的，鹤公每途径一扇门窗，索都将其推了开。走一路，一路上廊的房门窗便全随他“啪啪”推开了个彻底。

久不见光的廊，原本悬挂着一串串宝灯烛火，供照明用。此时一侧的窗门全然开，无数光亮争先恐后地扑来时，照得其亮亮堂堂，直似一条康庄明路。

明路明，看得清。路尽，无人津。

鹤公背对了漫天漫地铺撒的光，久寻不着人，心慌意地想要去找漆大总求援。然而楼歌舞升腾，正值一小/，他的耳朵突然锐地扑捉到人夹杂在众多喝彩声中的一句“好”。

那女声清亮，络地、偏生带了三分漫不经心的意味。

循声去看，安然坐在二层的厢房，吃酒看舞，好不快活的人，不是白茉莉，又能是谁？！

鹤公沉着脸，石杵捣药般，“咚”得一声，直得坐在她对面。

白茉莉的视线投向金玉台上的曼妙舞姿，改不了，只中吝啬地问他一句：“来啦？”

于是，鹤公急躁的心非但没平复几分，反而被刺激得更甚。一双眸浸了怒气，黑漆漆发亮，直待前人关切地问上一句，好叫他寻个由，发一通火。

奈何白茉莉一无所觉。

鹤公瞥看一桌上酒，清淡的永云卧薄，白茉莉一杯连一杯，如饮白，半晌不见醉意。他自忖她合该是喝得不甚尽兴，生地开：“我给你备了雪窦。”

白茉莉倏地转过了：“哪？”

“十年窖藏。”

素了许久，白茉莉单听这几个字，几乎就能嗅到凛冽的酒香。她促一句：“去拿。”视线调转回金玉台，看那姿袅娜的舞娘，再一句：“快去。”

去什么？鹤公恨不得要把她的睛捂住了才好。他心气不顺，单方面地又和白茉莉对峙片刻，语调古怪地说：“我放房中了，你和我一起去拿。”

白茉莉与蔺阁主没谈拢合作，本也是想回房等人的。

恰逢阁中厅堂的璀璨灯火一暗，金玉台上的明一亮，手脚佩金铃的舞娘鱼贯登台，为首的是一个西域来的女。那女生有一双碧，猫儿似得，灵巧有。眉心着钿，一袭烈火红裙的扮相，没由来让她想起了她的同胞。

白茉莉坐来瞧，愈看愈是有趣，不由也跟着喝了几声彩。此时鹤公喊她，白茉莉估摸着节目差不多也要结束了，便妥协：“稍等罢。”

鹤公倏地一拍桌，桌上杯盏安稳，没受什么惊。见白茉莉不为所动，他倾夺了她的杯中酒，一饮而尽，气红了眸：“让我疯找了许久，你却在此看舞娘。舞娘有什么好看，比得过你最喜的酒了？”

白茉莉：“你们三月阁名的可不就是酒和人么？”

鹤公梗一，追问：“要喝酒还是看人？”

白茉莉无辜地回答：“想一边喝酒，一边看人舞。”但酒杯现在鹤公手里，她伸了手索回，“再等我一？”

“等不及！”鹤公发起脾气，扬手就要把酒杯摔在地上。奈何觑一尤自伸着手的白茉莉，到底是没动。他把酒杯回她的手心，赌气：“不就是喝酒舞？”

“唔。”

他杀气腾腾地放了话：“你等着！”

可一去多时，台之上的舞娘退去一波，他也还没回来。

新场的是个佩金遮面纱的姑娘。她一胡服舞裙，挑消瘦，没走渐次的台阶，只提了登台，腰间细碎的苏落，一片间肤白的雪光。

那姑娘曼步立于台中央，起势凌然，似不与人同。而待胡琴一凝，她随琴弦音起舞，回裾转袖若飞雪。她的脚尖盈动，轻台面，次次踩足了节奏。腕间金铃簌簌，伴着异域靡靡之声，惑人作响。

胡琴曲依然还是方才那一曲，然而换了人，舞大有异。

白茉莉自诩是个不懂欣赏的俗人，方才看，也不过是图一乐。她自觉先前的姑娘已是不错，可此时再看这姑娘，更是惊艳。

胡服姑娘了一曲转蓬舞，裙摆绽放如繁。直至舞熄，白茉莉尤自在回想她前旋后转的变幻舞姿。她由衷地鼓掌，喊了句“好”。

整个三月阁中都是般经久不息的掌声，她的一句，那姑娘却像是听见了般，一双妖娆的双眸转，凝神看了过来。她的舞姿切，异域风的艳扮相，看人的神也薄透，烈，似篝火般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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