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她没认他，他不在意，但他介意她那熟络地哄的吻。她漫不经心地说什么，话过他的耳朵，烧得他脸红耳赤。

他阖了眸，觉她轻轻抚过自己的耳畔。

她把鲛人泪取了走，丢一袋银钱给他。一叠叠的千两银票，与金锭，鹤公的确没一次见过这么多钱。他把钱予漆大总，漆苗笑眯了睛，直说：“此笔赚大发了。”

当真是她以为的，所谓不亏不欠。

再此后，小姑娘偶尔现在淮扬地界，有时一个人，有时与柳家三公同行。鹤公诸般坏事得尽，得不了老天爷的眷顾。他仅仅是把握住了其间的两次机会，结果一次久候不至，一次更索淋了一整夜的雨。

那雨浇得他背脊的骨疼，他迷迷糊糊地发烧，一会儿想若是他要再有机会，当心狠一；一会儿又想，要是能离开淮扬地界就好了，天大地大，无论她去到哪里，他都可以跟随。

他等不及，拖着病去找蔺阁主商议。

蔺阁主说：“待有朝一日，你成了三月阁的魁首，我可将卖契还你。”

鹤公一答应：“没问题。”他自小于三月阁，他踩着别人一步步爬上来，他一直是在以此为目标，并信着一定能成。

可蔺阁主又说：“即使有了卖契，还需有一个真心真意待你之人，亲手领你走淮扬界的第一步。”

鹤公不由想到了小姑娘，他抿笑一笑，说：“我有。”

但蔺阁主神却是冷得，他说：“要赌吗？我赌这天尽是薄人。”

机会来得很快，不久之后，东厂掌印都督东门煜有事来访。

鹤公细瞧他边跟随的蒙面红衣姑娘，只觉熟。他寻了空隙，与那姑娘谈话。但见那姑娘摘了面纱，一张与白茉莉一模一样的容貌！

可她不是白茉莉，更甚者，她是东门煜在西域边境捡来的一个小乞丐。

鹤公试探地说：“我认识一人，与你模样相仿。”

那红衣姑娘吐两个古怪地发音：“妹妹。”

鹤公心中讶异，没作声。

红衣姑娘接着问：“在哪？”

鹤公一指不远与蔺阁主相谈要事的东门煜，谨慎地反问：“什么关系？”

红衣姑娘一双杏眸与白茉莉一般的灵动，但她勾勒了媚尾，便与白茉莉惯有的素雅之风，大相径了。红衣姑娘说一句：“找妹妹。”

鹤公猜测她和东门煜之间或许是有寻人的约定。心思几转，他：“我能帮你找妹妹，你也答应我一件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