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又止：“你……”他改：“我手没什么力气，你过来坐，帮我一。”这话他同样用西域话说的。

白南拘谨地坐在白伏歌的另一侧，给他搭手。

白伏歌语气柔和，又：“我知是茉莉闯祸了。”

白南忙：“武林盟的事是她从中作，惹恼了梅思淼，被追杀。”可她也有撇不清的地方，只好为难地补充, “东厂那批人, 确是我的错。”

白伏歌不知想到了什么，怀念：“果然是怀素的孩，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吗。”

白南惊讶。

白伏歌笑：“你娘亲从前就很会闯祸。院里七八糟，都是她在捣腾。一会儿也可以让茉莉带你去藏书阁转转，她在那挖了足有一个月，撅断了一株百年老树。”

白南实在无法想象，在她印象中肩负圣女之责，主掌祭祀的娘亲，会有这么任的时候。

听着两人用西域话谈，白茉莉不兴地“哼”一声：“你们在说什么？”她一句也听不懂。

白伏歌心里清楚，白茉莉时而的闹腾，其实是在刻意地借此拉近两人间的关系。

但他所有烈的都好像在怀素上用尽了，即便怀素离开，也再分不一些给旁的人。他不到过多的关心她，他病难医，对于她这么多年的努力挽留，也并不觉遗憾和愧疚。

于是他把话换成中原话，委婉地说：“如若你们两妹愿意，日后可互有个照应。”

白茉莉很喜她这个有笨嘴拙的，应一句：“好。”同时她心中又有大事将了，万般皆空的落寞, 她几乎把这句话当成她阿爹的遗言了。

然而没等父女三人多说会儿话, 几乎就在她们回到白家的一刻, 一张暗金纹路的拜帖随而至。

东厂掌印都督·东门煜求见。

白茉莉把话折拉成一个串，一扫过诘屈聱牙的文段，变换成简单的措辞，念给她阿爹和阿听，顺便告状说她不知哪里惹到了东门煜，搞得他三番两次对她杀手。

白南听罢，默默从腕间褪一个碧镯。

白茉莉认这是当初珍宝阁失窃的那个一品碧镯。

白南一气，掌心稍用力，将碧镯震碎成了几段，她模仿着白茉莉方才理直气壮的气势，：“还给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