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黑帽，面上惨白，眶发黑，一副纵过度的鬼样。

说这话的，是个白帽的，面上也是惨白惨白的。

额更是冒着豆大的汗珠，滴在打了蜡的地板上。

一对熊猫，黑的不能再黑了。

若音不是视觉，还是听觉上，第一觉，就是骨悚然。

可再怕也不过如此了，还是问清事实吧，“两位好汉，那我死了吗？”

“梦吧你，你这，作恶多端，二十一世纪，是肯定回不去了，你得地狱受罚！”白无常恶狠狠地说。

果不其然，一秒，就听四爷怒不可遏地吼：“把那个狗才提到我跟前来，立刻，上！”

“你想死吗，想死我们兄弟俩，就成全你，你就赶投胎吧。”白无常。

他还是一回，见四爷气得厉害。

她把脉，明明是没有问题的。”

仿佛随时能渗乌黑的淤血。

要不是冯太医说若音不便被打扰，恐怕四爷的怒气，还要可怖。

可现在，四爷的里，明显有怒火在燃烧。

取而代之的，是目空一切的暴戾之气。

他们在梦里，跟她唠嗑，扯犊。

说不吓人，又好笑的。

若音立如捣蒜：“好啊好啊，赶把我投到二十一世纪，我再也不想呆在这清朝了，当真是贱婢多如狗，主遍地走！”

这一刻，就连苏培盛，都难得地跪在地上。

若音被唬得咽了咽，她思来想去的。

毕竟四爷平时，都只是生闷气而已。

心说四爷发怒，跟康熙龙颜大怒，不分上。

想到这，她即好笑，又有些怕。

其实，他表面看起来淡定，双却发，差跪不直。

只得用双臂撑在地上。

“哈哈，白兄，听见没，他居然问我们是人还是鬼，真是个好笑的问题！”黑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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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明明没什么坏事啊。

“喂，怎么又是你！”一个男人森森地说。

此刻，若音大概知这对兄弟是谁了，怕是黑白无常吧？

为了方便看着若音，四爷直接在正院的堂间审问。

理惯了的他，难得丧失了阵地。

他的声音就像沉雷一样动着，传得很远很远。

结果一秒，他就被人揍了一额，“少跟她废话，不记得我们的正事了吗？”

有时候就算再气，面上也云淡风轻的。

因为，她梦见了黑白无常。

这个梦，说吓人，也骇人的。

她扯了扯，鼓起勇气诧异问：“又？我们见过吗？你是人还是鬼？”

看起来，比黑帽还要纵过度的鬼样。

而昏迷中的若音，却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