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稍微留了一些余地。

他是在给她们之间留一丝余地，为她保留着仅有的原则。

她也知，不争权夺谋的八爷，心里是有她的。

郭络罗氏不哭了，却止不住的啜泣：“嘤嘤嘤...”

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到不解。

那时她才明白，他这句话里的意思。

但是她拒绝了，因为她问他愿意卸一切，与她过普通的生活吗？

犹记得当年她要离开时，他挽留了她，她也在他的里看到了不舍。

八爷：“可是这里很苦。”

否则的话，他当皇时就已经积蕴了无穷无尽的野心，伤了她的心。

八爷：“一开始的时候，爷当然是气的，爷不是没被别人背叛过，只是从未想过那个人是你。”

“恍然间我才明白过来，什么王权富贵，都不及你一人，你便是爷的归宿。只是那时，你已经走远了，即便爷挽留，你也不回地走远了。”

后来，阿茹娜家落败，他戳破阿茹娜假一事，说是他一直避着的。

他还对她说，想要同她重新来过。

亦如他没参与权谋的那些年，他是那么的她。

他对她说，说她是他的归宿，说这个世上，什么都不及她一人。

听到这番话，郭络罗氏心尖上淌过一阵阵。

别的外戚便不会竭力支持八爷。

“那一次，倘若换成旁人，爷一定叫她生不如死，但那个背叛爷的人是你，爷能拿你怎么办呢？”

“当年我将你和准谋和的消息告密给了皇后，让你的计划惨败，你为何还要留我，难你就一都不生气吗？”郭络罗氏问。

因为府上只她一人有两个阿哥。

“我已经想好了，我们住在这小小的院落，就算吃不饱，我们可以合吃一碗。天我们一起看开落，仲夏天我执扇给你扇风，凉秋我们一起看云卷云舒，寒冬我们抱在一起温彼此......”

男人的声音温而温，那些温从背后慢慢将郭络罗氏包围起来，听得她心里的，“爷，不用重来的，现在就可以。”

其实，这也是八爷争储失败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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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看来，即便八爷登基成帝，也是便宜了她的两个儿，当然无则刚了。

“那时，爷都选择原谅了你，就更别提现在了。其实现在回想，再多的权势也就那样。如果可以重来一次，爷愿放弃所有权利和官爵，甚至是皇份，用这些换你一人。”

倘若他当年登基成功，恐怕会不留余地地伤害她。

有时候，她庆幸八爷没有争储成功。

其实那个时候，他若是早些醒悟，她兴许就留了。

可那时阿茹娜正有着，她没听懂他的话。

“当真么？”郭络罗氏抬，泪婆娑的与男人对视。

而她们，也再也回不去了。

阿哥们都已经大，有了各自的生活。

见郭络罗氏哭了，八爷慌了，他用手帕替她拭泪，温哄：“你别哭了，成吗？”

郭络罗氏：“虽然我们现在一无所有，未来也会很艰苦，但是在你边，怎样我都不觉得苦。”

八爷：“当真。”

不过，只要这辈醒悟，便不算晚。

外戚支持的动力，本就是看在自家女儿有皇嗣的份上。

因为她知，男人一旦沾染上权利，就会将女人视同衣服，八爷亦是如此。

自那以后，阿茹娜疯了。

八爷沉沉地叹了一气，温柔地：“其实说实话，在你离开爷的那一天，我整个人像是失去了归宿，不知何去何从。”

这是这个男人一次对她说心里话。

最怕醒悟的时候，双方已到迟暮之年，或者有一方不在世，那便晚了，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