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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紫的光球和迷幻的音乐让林越觉得穿越到赛博朋克的世界，一切都显得光怪陆离。

舞台正中有个男人在唱歌，声音沙哑低沉，他赤上，边只穿了条，脖上着项圈，在灯光的映，细腰随乐曲轻摆宛若一条蛇。

舞池里有些人在舞，或搂或抱，举止亲昵。

舞池外围散开的各式半包坐位中，不少人喝酒聊天，在他们旁无一例外跪坐着年轻男孩，穿着打扮与台上歌手无异，有的甚至连都没有，只在腰间围一条巾遮羞。

林越在门适应了一阵，才跟着江齐往里面走。在路过一排沙发椅时，一个颇有姿的男冲他抛媚，闪着渴求的大睛。他假装没看见，快走两步拉近和江齐的距离，好奇：“你以前也是这里的？”

江齐停来，看看四周，小声说：“没过台，只在上面待过。”语气透着对周遭的不屑，林越仔细观察，发现他眉宇间着一丝庆幸和骄傲。他不知这有什么可自傲的，无言以对。后来，他熟悉了其中的门才明白过来，原来隶也是分等级的。江齐是最级的那，样貌、才智、和技巧每一样都拿得手。次等的是被买家挑剩的货，安排酒吧坐台，每晚客人不固定。最末等的是弃，大多是犯了错或年老衰的，被集中关在更层的地室，没有任何生命保障。

“那你来过这里吗？”林越追问，他担心两人都是第一次来，不认识人。

江齐答：“先生放心，跟主人来过几次，这里很熟悉。”他来到吧台，对其中一个正在烟玩手机的中年男人说：“陈经理，麻烦您跟楚先生打个电话，我家主人的朋友林先生已经到了。他们有过约定。”

陈经理吐个烟圈，转转珠，笑：“你小算是混来了，都能往这带客了。”

江齐很尴尬：“没有，您别说，林先生是谈来事的。”

“呵，哪个人来了不是买卖呢。”陈经理看了林越一，扭脸打电话去了，过了一会儿转过，“楚先生叫你们去电梯那等，一会儿林先生自己上去就行，有人带着。”

林越和江齐穿过舞池到达酒吧的最，在等电梯时，他问：“上面是哪？”

“调教中心。”

林越没再问，直觉告诉他江齐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电梯来了。

江齐目送林越去，表示自己就在这里等。电梯门关上后，他刚一转，就见对面房间外站着个人，细眉细，脸上涂着淡淡的胭脂，看着就像妆面没卸净的戏。他还在想那人是谁，不料对方先开了，嗓哑得像个缺的琴弦：“我当是谁，原来是阿齐，你不好好伺候主人，跑这来拉条了？”

江齐淡然：“阿荣，你这样的破锣嗓还是不要台了，万一吓着客人可就不好了，我要是你就当个哑，或许还能博得些许同。”

阿荣天生音不好，这句话算是说中痛，他压住怒火，噗嗤笑了：“我一句玩笑话，你也至于跟我针锋相对吗？”

江齐不愿纠缠，抬想走，却冷不防被拉屋中。

这是专供隶们休息的房间，为了不显突兀，摆设和外面的差不多，铺了地毯，靠墙有一圈沙发，圆形和方形的靠枕随可见，小茶几上还有个果盘，里面是些果糖，可以让隶们随时补充力。

屋中除了阿荣，还有三个十五六岁的男孩，正挤在一起，警惕地看着江齐。

“你要嘛？”房门关上，江齐有不好的预，故作镇静，“你是知维纳斯的规矩的，跟主人再来维纳斯的隶也算半个客人，你最好对我放尊重些。”

“啧啧，你条例背得倒熟，只可惜你主人不在，你算哪门客人呢？”阿荣冲另几人使，他们纷纷围过来。

江齐恐怕今日不得善了，急：“你少钻空，你要是动我一，我就告诉楚先生去。”

“告不告状是你的事，动不动你是我的事，咱们互不涉。”

话音未落，江齐的双臂突然被人扯住，他刚想叫喊，嘴里就一块破布，直嗓。接着，他被在小茶几上。

阿荣拍拍他的脸：“当初要不是你，张鹤源就把我买了，我何至于在这儿被人千人骑万人。”

江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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