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并不大，在血族之中来说差不多是个刚刚脱离了幼儿期的小朋友。瑞瑞思索着，他似乎和之前在路上碰见的血族们都不相同，那些血族没有像灵一样的耳朵。

这是混血？是变？

瑞瑞不清楚。

当时他们两个在路上逆着人群向前走，可是却没有与任何人发生上的剐蹭碰撞，之前瑞瑞以为是因为他们行走的比较小心，现在想来，那个时候来往行人好像都是意识的忽略了两个人，脚的路发生了歪斜，自然而然的就在中间空了一篇空地。

他们的目光没有在两人当中的任何一人上停留，又是匆匆扫过，好像只是穿过了他们，看着别的地方。

这大约是路德维希的法吧？

瑞瑞猜测。

这问题如果问就会让事变得奇怪，她没有这么傻。

义务献血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瑞瑞的变得更差了，路德维希也觉得非常苦恼，他看着瑞瑞有可怕的脸，搅拌着手里放了许多珍贵材的粥，询问她：“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早就死掉？”

“大概不可以了。”瑞瑞有气无力。

事实上就算想明白了大约路德维希是想找一个玩伴这个事实之后，她依旧本想不通这个人到底是想什么。他并没有对瑞瑞使用过隶的诅咒，也有可能是因为瑞瑞从来没有逃跑过，同样的，除了之外，他也没有什么别的额外的要求，最多就是在大分时间和自己在同一空间，然后各各的事。

“你到底想什么呢？”瑞瑞说。

大约是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她也没什么好畏惧的了，于是她的睛看向路德维希时不再躲闪，而是探究了起来：“如果是想要寻找一个合适的血仆，恐怕有更多壮、味也好的人，你并不缺钱，这里有专门的隶市场，就算我死掉了，你不应该到苦恼，只会觉得‘这味可能以后吃不到了’。”

一个家对于材绝到苦恼却是有可原，可是这事放在市场，就会让人觉得非常可笑。

“你让我有一不真实，路德维希。”瑞瑞说：“这割裂让人觉得有...别扭。我无意冒犯，但是反正我也要死了，我还是希望自己的疑惑能够得到解答的。”

“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路德维希的笑脸依然温和。他将手中的碗放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