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让阿希礼死也想不到的事，终于发生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瑞瑞绝不提附庸和庇护的事，她跟他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坐起来，就正常的穿衣服，然后就是准备门。

她好小啊。

她是刚刚开始工作，可是明明还没有常客, 就已经开始被频繁的指名了。

烦躁之余大恶也非常不解。事的发展和他的预测有了本的偏差, 而他本不明白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阿希礼想。

照顾别人对于阿希礼来说其实是一件十分新奇的事, 活了这么多年, 他鲜少有耐心的时候，虽然并不好战，但傲的大恶在到烦躁时都会直接离开, 向来率而为的他无论从地位、实力、还是单纯看脸，从来是别人迁就他的。

可是阿希礼觉得照顾别人好像也不错，看到她愉快自己也会变得愉快起来，他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因为瑞瑞是个人类需要温和对待，所以才会这样，这样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他不想让她受伤，想要更加温柔地疼她。

他亲吻她。

尤其是瑞瑞睡觉还会有一蜷缩起来，两个人现在在一起就更加明显了。

瑞瑞愣了一：“契约？什么契约？”

虽然这个理由本说服不了任何人，但是那个时候，他好像就是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理由，然后才有继续故作镇定的，轻轻整理了瑞瑞的额发。

阿希礼：？

脆弱的人类怕痛，好在温柔地亲吻和碰并不会让她疼痛。于是阿希礼像个艺术家，他在画布上绘了朵，一朵又一朵不断的绽放。

“我的附庸可不是丢脸的事。”他的手指从瑞瑞的手指中穿过，扣住, 轻轻将它们在她的耳旁。

“我们还没有契约。”他提醒：“稍等一，很快就好——如果还有些疲惫，你今天可以在这里休息。”

今天她已经睡着了，明天再契约也不迟。

“......你是故意的。”人类的睛汪汪的，现在这样的时候她依然在努力的保持理智。

这让阿希礼非常烦躁。

什么契约，你说什么契约。

于是他解释：“我还没有成为你的庇护者，记得吗？”

你不许在这样了，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好丢脸。

那一夜两个人应该都还开心的, 除了随时都要提醒自己小心小心再小心之外，没什么糟心的地方。柔的人类需要更多的疼和安才能小心地从羞涩和张里探来，她脆弱又气, 作为人类一气喝了太多的族饮料让她变得无力，大恶的血却让她更加。

第81章 番外（可过） 夜绮梦（上班篇）（……

没关系，反正她已经是我的附庸了，作为庇护者，这是正常的。

他觉得自己今天好像总是忍不住笑意，尤其是现在，昏暗的灯光，那双一贯冷淡的睛也染上温柔的光。他像是得到了期盼已久的礼的孩童，这份珍贵的宝让血当中淌的寂寞也稍微平静来，此时阿希礼只觉得心中像是成了一汪，冰冷都被温驱散了。

阿希礼觉得有可笑。

因为顺利通过了转正答辩, 所以瑞瑞现在已经正式开始工作了。她在和人聊天的时候依然不太熟练，有时候说错话还会有尴尬的傻笑，手轻轻地去摸摸发红的耳朵, 然后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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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不用再担心了。”他轻轻的说：“我会庇护你的。”

他谨慎地、小心地、轻轻吻了一瑞瑞的额。

看着在自己臂弯里安睡的瑞瑞，阿希礼伸手时才突然察觉到自己的动作，于是那只差碰到瑞瑞额发的手一顿住了，察觉到自己想什么，大恶飞快的慌张了一。他并不适应这时候的温存，尤其是这完全单方面的动作。

看着自己从手腕上一直蔓延到手臂上的痕迹，瑞瑞有生气了。

大恶牵起她的手，亲吻她的指尖。

阿希礼：“你话太多了，宝贝。”

阿希礼抱起手臂，神说着“你明知故问”，但是看着瑞瑞真的是一脸懵的状况外，他一有拿不准了——不过因为瑞瑞没有常识，他很快就把自己说服了，觉得可能瑞瑞以为只要两个人这样达成合意就算庇护关系成立了。

“恶总是喜在自己的东西上留痕迹。”

他被这理所当然的反应一给搞懵了，在瑞瑞门之前赶快拦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