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啦。”

容辞没听他面的话，在本上利落记林宿的名字。林宿无所谓地耸耸肩，站起对我伸手“走吧，我们回教室晒太。”

容辞看他的动作眉一蹙，我没搭着林宿的手起来，我把草地上的东西放回袋里后，便起准备和林宿回教室。

“程舒你等等，我有话跟你说。”容辞冷不丁冒来这么一句，林宿也站住了，回过看我们。我冲他，示意他先上去。

容辞安静地注视着我，我也面无波的看着他。“学，请问到底有什么事？”我把视线转到草坪边缘的垂柳上，那纤的枝条随风摆动，十分恣意悠然的样。

“你过得好吗？”他的声音像被浸透的糯米纸那样，清透。我从他的嘴里听到这句话，第一反应竟是笑声，我看着波光粼粼的面，心却是苦涩的“我很好啊，如果一个女孩很漂亮，那她不就有全世界了吗？”我略带嘲讽笑着望他“就像学这么好看的男孩，不正是因为我漂亮，才会一次又一次和我搭话吗？如果我丑些，恐怕就只是被人欺负的可悲角了吧。”

容辞那张儒雅好看的面孔很快黯淡去，他语气有些伤“不是这样，你引我的从来就只是不屈净又特别的灵魂。而且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我保护你，以前没到的，我都会到。”他如是说着，语调很轻却十分定。

看着他，我只觉得哀伤，像被卷谷底听到上着很遥远的雨淅淅沥沥。如果以前我能听到这些话该多好，如果听到这些话，就不会经历地狱了吧。

人都彻底死过一回了，再说这些到底有什么意义？

我依旧是笑着的，可是睛却有些被泪光模糊，我玩笑般说“学又是把我当成哪个无聊透的人了？我有男朋友了喔，而且”想起江，我才觉得从昏昏沉沉中清明过来，语气了些“而且我非常非常他，所以学，以后请不要再刻意同我说话了，他会不兴。”

容辞听到后半段，中的温顿时黯淡去，再不发一言了。我朝教学楼走去，一次也没有回。

齐夏是在林宿走后开始窥探的，距离太远了，她听不到程舒和容辞的对话，她只看到容辞从未有过的模样，那么谨慎小心，温柔悲伤的模样。

她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容辞因为苏河的关系，终是开始对程舒另相看了。她用手机拍了几张照，便离开了。

午，齐夏突然来教室找我，这让我十分意外。教室里并没有人，我对这个毒妇有后遗症，所以在她门之前我就打开了手机的录音。

她抱着一本厚重的笔记本，将卷发温柔得的放到一侧，齐夏穿着规整的校服，化着淡妆，活脱脱一副三好学生的模样。

她走到我的桌前，脸上是十分温柔的笑“你好，你是程舒吗？”

我觉得这个场景其实有稽，几年前她着烟涂着腥红的红，把校服像麻袋一样栓在腰间，一副凶神恶煞给我永远享受不完的零碎折磨。而现在，她穿着得宜规范，而我却随意散着发，嘴上是醒目的砖红，一脸冷淡的望着她。

乍一看还真像乖乖女给坏女孩布置作业或是传达老师的批评来了。

“我是程舒，学有何贵？”我笑不笑的商业式微笑。“有个社团，社想请你参加一呢，拜托我带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