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回去的路上，朱朱说她拿累了，就把气球给了我让我拿会儿，谁知在接的过程中我们没有合好，一不小心让它给飞了。朱朱说我笨死了，连个气球都拿不好，还嚷嚷着让我去追回来。我说我又不是超人，能飞得过气球吗。我还说飞了就飞了吧，反正拿回去

我曾经尽力遏制这觉，因为那样会让我生活得很累。我问自己，朱朱会跟你一辈吗？我告诉自己，天的好女孩还有很多。我还跟自己说，女人都是扬，而则是放，盖天力，你忘了自己心上的那两伤疤了，不能对女人太，多了自己就陷去不来了。

朱朱颠起脚尖，吻了我一，说：“补偿给你的。”

朱朱约我去陪她买衣服，她喜逛街，这我是知的。

36

次日清晨北给我打来电话，说了一通谢我的话，还说我真够哥们儿。我打起神跟他说：“我帮忙算是帮到家了，剩的就是你好好对人家了。说真的，颜娜是个好女孩。”

我没绷住，终于笑了来。

朱朱抓着气球在大街上晃，显得很突兀。

这天光明媚，晴空万里。

幸亏我是个写东西的，编故事还是那么回事儿，两三个北的“生活事例”讲完，颜娜已经开始渐渐相信北是个好人了，因为我把见义勇为、品学兼优、生活朴素那些德尚的事一脑全安北上了。在跟颜娜讲述的过程中，我始终到自己在背弃良心。

我说：“你可把气球抓牢了，别让它飞走了。”

38

我已经对朱朱产生了一依赖心理，时不时的就会打电话叫她来陪我。我承认，朱朱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已经是举足轻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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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完这些，我觉思绪有混。我了烟，暂时不再去想太多，让一切顺其自然吧，两个人在一起快乐就好，还想图什么？

北一个劲地说是，还像我保证以后会好好待颜娜的，让我放心。我听着这话有别扭。放电话，我琢磨半天，总觉北这番话应该给颜娜他爸说才对。一不小心，我也当了回爸，乐得我差笑岔气。

朱朱明白我话的意思，用另一只手使劲抓住我的手腕，说：“我才不会让你飞了呢，你想都别想。”

我在商场门等她半天，不见其影，等得有心烦意了。又过几十分钟，老远瞧见一熟悉的影走来，正是朱朱。走路的样真，材真，跟模特似的。我在心里想。

37

朱朱挽着我胳膊在商场里瞎逛，她看见好看的衣服就拿过来放自己上问我好不好看。大多况我都会说好看，对于女人的衣服，我不是专家，我只是认为朱朱穿什么我都觉得很漂亮。

“你来晚了。”我装作很生气的样。

后来我们去吃冰粥喝茶，又逛了书店，那是我们相遇的地方，所以觉特亲切。再后来我们去看了场电影，韩国人拍的，《记忆的橡》。看的时候朱朱哭了，她靠在我的肩膀上，手里死死地抓着气球。女人真是的，动不动就会哭。

从商场里来，我的手上已经拎着两三个包装袋了，都是名牌，这些钱够我吃喝玩乐一个月的，由此可见，女人在打扮方面对自己绝对狠心。

路边有一卖气球的，朱朱说她想要一个。我说那是小孩玩的，咱都二十了。朱朱死活不愿意，说是要童贞一回。我没辙，只得给她买了一个，蓝的，这是我们都喜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