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这个广告公司后一直不明白我是来什么的，也就是说，我不知我在这儿的职责是什么。有时候老****让我给她茶杯里加，还叫我把她门外的走廊扫一扫再拖一拖，或者她办公室里的饮机没有了，也得是我颠颠地跑去扛桶来换上，其次就是废纸篓了，也都是经我的双手给倒垃圾箱里去的。于是我就开始纳闷，怎么打杂的活儿全我一人承包了？

六十八

我可以清楚的记得那天我在到那间昏暗的办公室之后与一个谢的中年男人的对话。大致况是这样的：他先用轻藐的光上大量我一番，看得我有些发之后他才开问我：“你为什么来应聘这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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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我为老****上那些应该由清洁工来的活儿后不久，我在其他同事们的印象中好像已经就是个打杂的等人了。他们一般有什么脏活累活都往我一人上推，并且在他们看来我这些活儿是理所当然的，譬如某某的文件需要送到某某那里去，于是前者某某就想到了我，而且在将厚厚一沓文件我手中时语气表现得特急，好似如不赶快送到就会人命的样；而当我火急火燎、满大汗气吁吁地将文件送达后者某某手里时，后者某某便会很地望着我说：“哟，你来的正好，我这儿有份材料你帮我去复印一吧。”整句话说完连声“谢谢”都没有，多让人寒心啊，但又于同事之间的面，我只好再发扬一回主席他老人家大力提倡的“雷锋神”（虽然这伟大的神在现在这个卑鄙龌龊的社会中已基本灭绝）。可就在我转门行助人为乐的行动时，后者某某却没好气地冲我后脑勺喊了句：“喂，你快儿，有急用！”当时我就在心中暗想，给你帮忙是

他被我的话逗得哈哈大笑，估计他这一辈在负责招聘的岗位上也就能听到这么一回我这样的回答了。他笑完后让我填了个单，然后在我撂笔的时候他告诉我被聘用了。事就是这么简单，简单得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于是我开始了一段脱胎换骨的新生活，不用再为闲着而发愁了。

最近老****看什么都不顺，说事儿的时候声儿特大，还搞得吐沫星满天飞舞，跟个壶似的。我觉得她可能是更年期了。自从我被她领导之后，她曾经多次问过我同一个问题，那就是我应该如何对待自己的工作。每每此时我总是珠一转，思考数学题一样快速在大脑沟回里搜索一句糖度特的话说：“要踏踏实实地工作，认认真真地工作，并把自己的全力投到艰的工作任务中去。”此言一立刻便会引来老****满意的笑容，而我也会在她转离开之后看着她那煤气罐一样的躯偷偷地乐，我乐的原因是我用那些臭话来骗她的觉很快，就好像我在学校犯错误时编一堆甜言语扣在老师们上便可幸免罚一样。

我想我得介绍一我的直接上司了。她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令我惊讶的是她至今未婚，用她的话说这是为了保持一颗年轻人的心，可此话让人听了倍作呕，因为她沦落到今天这地步本就是没人要、嫁不去的后果，就好像一个很酸的梨，即使外表再光好看也不会有人愿意去尝一，更何况现在那个梨已经瘪了呢。老女人名叫张红，这个名字在中国广大老百姓之中是很低俗的，因为中国人给自家丫起名字时总离不开“”呀“红”呀这样俗不可耐的字（近年来此现象在改革开放的影响已有所好转）。所以我于对老女人的同，为了使她摆脱这类大俗名称的行列，我一般就叫她老****（众所周知，我通常况只是在背后这样“亲切”地称呼她，因为她毕竟是我的领导，我在公司的命运可在她的手里攥着呢）。

是我竟然不可思议地被聘用了。我想那天如果我去买张彩票，说不定奖就是我的了。说真的，我现在都有怀疑那个负责招聘的人脑是不是在雨天里不小心去而变得迟钝，放着那么多比我学历的人不要，偏偏要了我这个渣。

我当时很实在地说：“我肚饿了，没钱吃饭，所以想到这儿来混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