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石很快也认了我：“哦，是你啊，你怎么在这儿？”

女孩瞥我一，一歪嘴说：“什么啊！跟一二百五似的，第一次开车吧！兴奋得跟个猴儿一样！”说完径直走KTV。

“我跟俩朋友来玩呢。你呢？”

“哦，有什么事儿吗？”他几乎是喊来的，他那边很吵很。

“哦，行，那你去玩吧。”

“说什么啊？”老陈问我。

老陈凑到我耳边小声说：“这女孩的材真他妈的！”

几分钟后，我们仨坐了一个包间里。老陈的神里充满了意，老是盯着人家女孩的看。女孩则不以为然，只顾低歌。

已经很久没联系了，她现没大学可上，在一家酒吧里卖唱。

我坐到老陈边说：“你别光看着啊，过去跟人家说说话。”

“我靠！是你泡妞还是我泡，这简单的问题也来问我？你不是专业的嘛。人家女孩刚才可跟我说了，对你印象不错，你自己好好把握吧。快，找一首对唱的歌，跟人家一块唱。”我发现我现在撒起谎来一不打颤的，无论对谁。

我燃烟，拿手机，拨刚记的林石的号：

从洗手间来的时候，我看见迎面走来的人很熟，想了一便开叫：“林石。”

老陈一时没辙了，向我投来求救的目光。！这孙，以前能耐的，怎么关键时候掉链了。

我坐在一旁，了一首歌，没没调地唱着，唱到一半觉得真没意思，扔麦克风，走包间。

老陈一拍大：“好主意！”

“你来吧，我想跟你聊会儿。”

七十九

“那再见啊！”我刚走一步，又回过来，“诶，林石，你手机号多少？”

女孩一连唱了十几首歌，兴致还真涨，一都看不累，真不愧是酒吧里卖唱的。这时我才想起，她初中那会儿还是我们班的文艺委员呢，好像还在哪一年的庆元旦晚会上拿过全校一等奖，真是天生我才必有用啊！

老陈在一边眯眯地看着女孩唱歌，每首歌一结束就拍手叫好，有时还挥动双臂，那副臭嘴脸真跟个傻差不多。

老陈了一首陶喆的《今天你要嫁给我》，邀请女孩一起唱。女孩瞟一老陈，死活不唱，说这歌难度太大。

于是他念了号，我记在手机上，我们再次告别，然后分离开。

车开到泉城路上的好乐迪停了来，我和女孩先行车，老陈去找停车的位。

我走回包间里，看见老陈正和女孩聊天，我心想，有起，这事儿有戏。可我一瞧女孩的表，一脸痛苦与无奈。完啦，完啦。

老陈撵上我，大声嚷嚷着：“开房开房！么呢你天力，快开房啊！”言谈举止中透着狼。

“我，天力。”

“我一朋友过生日，一帮人来闹腾呢。那什么，我没来？”

于是我知了，这次约会基本上宣告失败。

我跟老陈说：“你快换一首好唱的。我去上趟厕所，你抓跟人家聊聊，阐述一心扉，我回来时要看到成果。”

看来他并不知我和朱朱分手，也难怪，我们的分手仪式太静悄悄了。“哦，她今晚有课，没来。”我又成章地撒谎了。

“什么？你说什么？”

我问女孩：“我这哥们儿怎么样，有没有香港蛊惑仔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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