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莫名其妙，我原本以为他叫我来是谈书的事的，可是现在来看好像并不是我想的那样。

“你能倒立吗？”李小东问。

“能。”

“一个。”

我犹豫一，没，我问：“我为什么要？”

李小东的烟完了，他将烟扔烟灰缸，又掏烟盒，取一支，上，一，他说：“算了吧，你赚不了大钱。”

我用疑问的目光看着他。

“你得学会任人摆布，还得学会忍。”

我有些气恼了，我最讨厌别人用命令的气跟我说话。

李小东再次走近我，拍着我肩膀说：“别生气，我不是故意戏你，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态度，看看你能否与我一笔‘生意’。”

“生意？”我说，“我不会生意，我不是生意人，我只是个写东西的。”我竭力想把话题拉到书的问题上去。

“生意是一个人的天，没有会与不会之分，只有有没有机会之分，你碰到了我，就说明你已经碰到了机会，只要你跟我成这笔‘生意’，我保证你名利双收。”李小东说得霸气十足，“你想试试吗？”

“你先说来听听。”此时的我并没有冲昏脑，还算镇定自若。

李小东说：“你也知，李小然是我亲妹妹，她上你了，并且得很，你以前不她我不，但只要从现在起你与她相，我会把你的《天山?雪剑》红大，如果你不同意，不好意思，上封杀，毙掉！”

我总算知他叫我来的目的了。我看着李小东扭曲的脸，突然笑了，我说：“真是可笑！”

我甩门而，门外的李小然一直目送着我离开，我觉到了她的神的。

在大街上，我狂奔着发自己心中压抑的绪。我来到天桥上，从钱包里一个折叠得方方正正的东西，展开，是我与赵中签订的版委托书，我双手了几个翻转的动作，将这张纸撕的粉碎。我用力把纸片扬向天空……

107

事业和面前，我选择了，因为事业还可以再奋斗，但是真正你的人，或许今生今世只有这一个人。

108

那天我在狼窝听了北乐队演唱的《疯了》，北说是戈多多写的词：

打开电视打开收音机

翻翻杂志看看互连网

你会发现这世界疯了

疯得你我已经看不懂了

母亲被自己孩砍死

丈夫被新婚妻绑架

罪犯总是能逃脱惩罚

坏总是能在上

我们的心快爆炸了

我们的觉快崩溃了

我们的神快垮了

我们的世界快疯了

舞台上傻瓜变成偶像

报纸上恶成为英雄

丑恶的被定义为尚

卑鄙的被树立成榜样

富人变得越来越富有

穷人却是越来越绝望

过去正确的变成错误

曾经信的正在溃烂

我们的心快爆炸了

我们的觉快崩溃了

我们的神快垮了

我们的世界快疯了

109

后来我问北，戈多多到底是谁。北说如果他真的知的话，他早就告诉给我了。他还说：“戈多多其实从未离开过我们，戈多多就在我们边，只是我们匆匆于人世，忙碌于琐碎，以至于连风的觉也时刻从手边溜走。真正在等待的，其实是戈多多，戈多多一直期望着人们尽早发现他，使人重归于心灵和的统一。”

完稿于2007年7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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