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接着弯抱住她快步向山走去。

晓沫没有反抗，就算反抗了又怎么样呢？自己难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就这样吧，就这样离开他。可是怎么办？就算这样不停地告诉自己，不停地眠自己，某个地方还是疼的厉害，就像，就像不能呼了一样。

不远有车灯打过来，在漆黑的雨夜里显得很刺。苏墨眯着避开灯的照，抱着晓沫走到路的另一边。

一辆车从两人边疾驰而过，尽苏墨已经尽力往边上走了，可还是被坑坑洼洼的泥溅了一。

“妈的，怎么开车的？”苏墨气愤地低吼了一句，抖了抖上的泥。

车突然被急刹车，发刺耳的叫声。接着是关车门的声音。

“晓，晓沫......”熟悉的声音有些颤抖。

一团酒味扑鼻而来。

苏墨明显地到怀里的人儿一僵。

是他么？晓沫麻木的心里又开始疼痛起来，他又喝酒了？

莫然伸手去想要摸晓沫，苏墨后退两步，避开他的手。

莫然的手停在半空中。

苏墨挑起眉看着他，又看看她。

莫然像没有看到苏墨一样，直直地看着晓沫。他应该恨她的，恨她的无，恨她对他多年守候的无视。他应该怨她的，怨她的无心，怨她对他狠狠地伤害。可是怎么办？他就是中了她的毒，看不见她会发疯一样地想她，看见她的微笑，就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她，见不得她泪，恨不得把让她泪的人和事都统统铲除。可是，现在让她泪的人是谁？是那个沐以晨，还是，还是可以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是他自己？

今天她的神，他这一辈都不会忘记，那满满的都是绝望。那神狠狠地刺穿了他的心，也让他对她满心的怨恨轰然倒塌。昨夜，昨夜他都对了些什么啊？！莫然懊悔地想要一掌拍死自己。

“晓沫，跟我回家。”

肯定的语气。

不是“晓沫，跟我回家吧”，而是“跟我回家。”

晓沫想笑，想要大声地笑来，可是没有，她只是地咬住自己的嘴，她怕一张嘴不是夸张的笑声，而是自己已经无法抑制的哭声。

回家？还有可能吗？还有可能回到以前吗？如果可以，她愿自己没有撞见那一幕。如果可能，她愿在小镇上再晚上一个小时再来。或许，或许就不用面对这么难堪的事。只是，晚了，一切都已经晚了。那一抹血，已经炸光了她所有的幻想与自欺欺人。

“晓沫，跟我回家。”等不到晓沫的回应，莫然又说。只是这一句话里加了太多的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