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他只端坐没什么表示，想来是默许的。我只得装作震惊：“妾不信。”

“本原也是不信的，央了陛派兵去寻，没想到真找到了，脖上碗大一伤，十分吓人。”黎贵妃摆起容失的谱，更是惟妙惟肖。

许久不言的皇帝忽然开：“阿璁，你怎么看？”

“是臣剿匪不利没有早些前去，害了负义侯世，请陛责罚。”周继璁放筷箸，离席拜。

周继璁伏许久，皇帝也不开，只怕多半已认定了此事是周继璁所为。是我早先想简单了，还只当是黎贵妃的这一局。想也是，黎贵妃他黎家权柄再盛，也抵不过一句普天之莫非王土。

再者，周继璁的动机那样明了，明人翻一翻梁史便能猜透，遑论为亲历者的皇帝。

皇帝既然心知肚明，却不破也不责罚，甚至破例邀我同席。为的，十有八-九是通过我试探杨家的反应。梁杨虽败了，但前朝仍有不少旧梁势力，以至于少不了优待前朝宗室的表面的功夫自然。

蓦地，受到皇帝如炬的视线，这一局无论如何都无法置事外。

第5章

我忙起跪到周继璁边，却不知怎么开。

一边是天家父，一边是掌兵勋贵。哪边都不是我一个失了势的负义侯府可以得罪的。

面前摆的是退两难。

，说实，或能借机了解杀之仇，或能得黎贵妃这座靠山，却会使杨家在天里化作梨家同党。我父亲那样的份，注定只能是个闲散侯爷，但凡敢在拉拢羽翼，便是嫌活的久了。

退，顺着他父俩的话柄，包庇周继璁，虽未能如黎贵妃的意，却能全我父亲的安危。我该是选退的，可我究竟不是死于悍匪之手，我分明是被周继璁一击致命的。

若真退了，便等同于认前世的我到死，也被这对权父安排的明白。因此，即便是知退比好，我仍不想退。

定了定神，瞧了一边周继璁的态度，他只回给我一个清冷的神，像是全凭我自己决断的意思。

“妾以为，阿弟是听闻山匪猖獗，才借着替父亲寻奇石的由去了山里，想是为民除害，却不想遭了意外。”不不退，是此刻的我能想的最好的话术了。即顺利周继璁父的意，又不回避黎贵妃想借我之提的意外，甚至还给了皇帝安抚杨家的因由。

皇帝谙帝王之术，我的言外之意又岂会不懂，先是平了周继璁的，又传旨到：“负义侯世英雄少年，追封义勇侯。”

末了，对我赞许到：“杨良娣，如此识大，实数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