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百年来，朕仙欠佳，理三界之事全都由穹昊真君打理。成辉，你代朕转告他，有些事，别得太过火了，他别以为，朕不紫霄就什么都不知！”天帝闭起睛，挥了挥手。

“是，微臣这就去办。”成辉上仙匆匆退。

徐风上神走后，北霄撤了乘风殿的结界，观云躲在偏殿若有所思。

没过多久，观云端着汤上了御天台。自从观云来了乘风殿，便时常就地取材，为北霄熬汤，北霄拗不过观云的持，只好由着她。

“多谢。”北霄一饮而尽，蓦地，他望向神有些憔悴的观云，缓缓开。

“我们的约定不数了吗？”

观云毫不讶异，因为北霄的确很聪明，“既然你都知，为什么还要喝？”

因为，这是你的。北霄没有回答。

“抱歉，我不能跟你去忘尘山。”观云低着，面发白。

“你并不是误乘风殿的，只因你断定登上御天台可以俯瞰整座天，所以才会闯来，对吗？”

“是！”

“你承认救过我，答应和我去忘尘山，都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

“是！”

“你要去整个九重天里防御最森严的地方，你的目标是天帝所在的紫霄，是不是？”北霄晃了一，把手搭在了桌上。

“是！”观云一连答了三个“是”。

观云从未来过天，并不清楚天帝究竟在何。乘风殿耸九天，位置特殊，想必与天帝不无关系，就算天帝不在此，她也可以通过观察天的防卫布局，探查到天帝所在。于是，她便闯了来。谁知，这里竟是北霄的殿。

“紫霄戒备森严，密不透风，天帝已闭关三百年不，少有人得见，不论你要什么，都毫无胜算。”北霄形不稳，艰难支撑。

观云握拳的手不住颤抖，“抱歉。”

北霄前的观云逐渐模糊起来，他很沉，重得抬不起来，“你不是答应我，会和我一起去忘尘山吗？为什么……”咣当一声，他倒在了桌上。

“对不起。”观云慢慢站起。

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离开。

“北霄，我知你没有睡，同样的方法很难骗你两次。你只是还不能确定，我到底要什么。”

北霄直起，垂着，低沉：“既然你都料到了，为什么不将计就计，继续想其他办法对付我。”

“我累了，”观云的中闪过一丝波光，“不想再骗你了。”

不对！她步步为营，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倏地，观云双目闭，轻飘飘地向后倒去。

北霄一惊，连忙把右臂垫在观云背后，稳稳地接住了她，“你怎么了？”

“我会这样，不是因为没了心，你千万不要把心还给我。你若以命换命，我绝不独活！”观云勉睁开，声音微弱。

绝不独活！

北霄双臂僵，手足无措。观云的呼很轻，仿佛一秒就要如烟云般消散了。

“北霄！”观云的五已不像平常那样锐，但她躺在北霄怀里，竟会觉得膛中有什么东西在撞，虽然她早已没了心。

北霄抱起观云，冲了御天台。

观云只觉前模糊一片，北霄的声音仿佛从天际传来，“北……霄，答应……我。”她说完之后，便无声无息，如同死了一般。

第10章

观云醒来时，已是在界的忘尘山了。

她伸手掌，在前晃了晃，这副躯壳如今绵绵的，丝毫没有力气，仿佛不是自己的。房的陈设和乘风殿完全不同，想来，这里应该就是北霄说起的忘尘山。她膛仍然空着一个拳大小的位置，丝毫没有心，看来，北霄遵守了约定。

我为什么没死？

观云的嗓有些嘶哑，但嘴却是的，想来在她昏迷时，始终有人照料。

“你醒了！”

观云寻着声音转过，说话的人是一个朱玉肌的白衣女。女量很，英姿，声音透着朗。她说她是忘尘的仙，徐风上神的师妹，名叫清雨。

清雨仙为人随和，待人忱，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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