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人昨晚也没去猜灯谜。

青青作可怜状：“你知我昨天等了你多久了？”

吕立成赶忙歉，持要她离开：“这里离岸虽然不近，但以你的轻功，上岸还是没有问题的。””

“就这么赶我走吗？”青青委屈。

“当然不是开玩笑。” 吕立成很少有这么严肃的时候。

青青正：“你真是来杀人？”船？她是不愿意的。

看着货船已经离岸边越来越远，想回酒楼已不可能，吕立成无奈之，向青青讲述了他上船的缘由。

几日前，他们霞行镖局的一个老镖师回城路上，不幸摔落山崖。昨天午再次检查伤的时候，发现除了那些明显的伤，老镖师的前和后背都有极细的伤。伤的位置正好在心脏。

昨天，镖局的另一个镖师毙命赌坊外的一条小巷，今天一大早才发现，而这镖师的前后背也有同样的细伤。位置同样是在心脏。

“这伤，很可能是由那极细的飞刀穿而过。”吕立成分析。

这么巧？青青心想，莫非你是因为这个昨晚约的？还有，杨恕之前说的死者，搞不好就是霞行的镖师。昨晚赌坊门又有一个镖师死了，吴勇刚好是赌坊的打手，难他刚好看到镖师的死，引来杀之祸？还是，他见过杀手？

“所以，这一趟很危险，你知吗？”吕立成郑重说。

“哦，我知。可我不明白。”青青老实回答。

“不明白什么？”

“你们镖局的两个镖师死于非命，一个死在山里，一个死在城里，你为什么跑到船上查案？”

“这个，我还没有说完。”吕立成有些尴尬，咽了，接着说：“其实，死的不是两个镖师，而是三个。”

“三个？还有一个在哪里？”

“就在酒楼上。”

“二楼包厢？”

“对。”吕立成解释，“前面两个镖师的死，我没有亲见到。但是这一次，杀手是在我面前杀的人。”

“用飞刀？”

“我和小游门小解，回到包厢的时候，和我一块来的许镖师就倒在了桌上，当时我就看见不远有黑衣掠过，往这条船上而来。小游先了包厢，发现许镖师已经……”

“打扰，小游是谁？”

“小游是酒楼的老板。我们去年约好的，今年中秋后的中午，到他的酒楼上喝酒。因为是去年就约好的，我和许镖师才来的这里。事实上，前两天发生这事，我们本没有喝酒的心。小游劝我们，就算不喝，海风散散心也好。哪里知，这一来，许镖师就死在我面前。”

“你看到许镖师的伤，就追着杀手上了这条船？”

“不错。“那时候，刚好隔包厢两人吃完饭，上了船。我担心打草惊蛇，便偷偷了这船舱。”

“隔包厢的那两个是杀手吗？”

“不是。杀手只是上了这条船。”

“这条船不大，但好像只有这个船舱。”

“还有个二楼，但没找到上去的楼梯。我刚要好好找的时候，你就来了。”

“嘿嘿，我吃饭的时候，只看到你，还有外面的那两个人上了船，没见到什么黑衣人。你是打算在船上杀了那杀手吗？”

“杀手很可能是受人之托。现在我倒是想，跟踪他看看，究竟背后是什么人在指使。我想，三个镖师的死，绝不是偶然。”

这时候，青青将前一天晚上救吴勇、引诱杀手、路遇双双，再到酒楼吃饭这一路简单来，那柄极细的飞刀自然必须墨重彩描述一番。

最后，她问吕立成：“你说，我们这么讲话，楼上那杀手听得见吗？”

以她以往的习惯，既然偷偷到一个地方，就要神不知鬼不觉，连个都要分成几个轻轻地放。今天会说这么多话，虽然比蚊还小声，但终究还是说了。也不知，这船板的隔音效果怎么样，船外的海浪声能将他们的声音盖住。

青青暗暗自责：最近心态还是飘了啊。

也许是经她提醒，吕立成也不开说话了。

二楼似乎一直很安静，安静得像没人一样。显得外面的海浪声格外清晰，一浪接着一浪。

怕就怕，空气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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