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

袁祝歪着认真听着，她虽然文化知识涉猎不多，但是还算有一颗充满求知的心，再者说她再不济也是上过中的人，瞻讲得那些化学知识她正儿八经地学过。

袁祝摇摇。

毕竟博士都毕业了，袁祝也是吃过

“最好是明天白天。”瞻纠正了袁祝说得时间。

雨总听过吧？”

“……手喿你妈。”袁祝心里想。

瞻这么一举例，袁祝彻底明白了他的想法，但袁祝没料到瞻会用她穿的衣服举例，更没料到瞻会如此细致地观察到她穿了什么——优秀的设计师自然有细致微的观察力。瞻一向被同行评价为会捕光影的人，自然有异于常人的察力。

“所以你这几个颜搭一，把黑白灰调一。另外展板上，背景和别的块要加一些纹理，现在纯看起来太平。”瞻在袁祝的电脑屏幕上比划，说着转看袁祝，见袁祝似乎又没有太理解他的意思，微微叹了气，边作边解释，“我的意思是展板面幅比较大，完全可以在颜里加一些纹理，但不要喧宾夺主让人觉得缭。比如说你看你这块儿本来就是一片灰，但是加纹理样式之后，就丰富了很多。所以说一定要想方设法在这个平面里现一些立的肌理，这样展板才能和咱们的模型匹上，要保持它们气质上是一致的。”

“那老师，我把料改成您说的这个蓝系，然后争取明天晚上发给您。”

作为中国北方最大规模的国际建筑设计展会，整个会议十分隆重和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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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祝弯着腰站在瞻椅旁边看着屏幕上的画作，“这么神奇啊。”

不过，“玛瑙磨碎了还能有颜啊？”在袁祝的认知中，粉末几乎都是白的——至少绝大分生实验用到得试剂的粉末都是白的。

“瓷的颜往往是矿质、有颜的石磨碎了混合在釉里刷到瓷胚上，窑烧造之后显来得。你看啊，青瓷知吧？蓝的，它的釉是钴离，焰反应知吗？烧制瓷的时候氧化钴呈现蓝，同样的理，釉里红就是把氧化铜混在釉里，烧来就是红的。但是汝窑据说不是用得哪金属矿石，它用了某特殊的玛瑙，把这玛瑙磨碎了混在釉里，最后瓷呈现得是那玻璃的透亮质和这级的颜。”

“就是青金石，磨成粉之后是蓝颜料。维米尔的很多画都用了这蓝。”瞻一边解释，一边在电脑搜来荷兰画家维米尔的经典画作——珍珠耳环的少女，“我们国家千里江山图里的绿也是矿石颜料。”

对于年轻建筑师来说，参加这个大型建筑设计展会既能增自己的见识，也没准能有机会和一些大师近距离接，如果足够幸运，或许还能够抢到去大师手学习的机会。因而事务所三个清华的实习生都跃跃试想来参展，趁这个机会锻炼锻炼自己，丰富自己的经历。竞争激烈，但最后张梦睫只带了徐文文。可怜的吴涵在公司留守，修改前一段时间画错的图和搞砸的模型，田鹿则被分去合项目设计师洪秋林联络灯光装修的工作室。大概大家都看来田鹿和吴涵之间的那些拒还迎羞带的小九九了。

“很多矿石都是这样啊，磨成粉末，和在油里或者里，这是过去作画的级颜料啊，阿富汗青听说过吗？”

袁祝自然不能缺席，而且她在展会上的任务颇多，一方面要保证瞻就班地席安排好的采访、讲座和访谈会，另一方面她还要搜集素材，回去丰富事务所网站、微博和公众号的容。

袁祝似懂非懂地，这些知识对于她来说已经超纲了。

袁祝如捣蒜，瞻又补充解释了几句，“比如说你穿的这件天鹅绒的衬衫和你这条条绒的，都是同一个家族的面料的质，放在一起很舒服。但你要是换一条老式的确良的，那你穿的一儿衣服就不协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