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气会定在上午九半在学校行政楼三楼的会议室举行，三个人约好九一刻在行政楼门前碰。

袁祝除了大一教师节回来过一趟，之后这么些年就没再回过母校，她不知校园变化大不大，更不知图书馆有没有变样。

因为晨光中学附近停车位很张，所以袁祝坐上当年上学时候的公线路晃晃悠悠地到了学校西门。虽然十多年过去，公线路改了名字，但是路线和站还是和从前一样。恍惚之间，袁祝希望自己能穿越回爸爸去世前的时空，然后在那个晚上无论如何都不要让爸爸去参加酒局，哪怕那是领导亲自攒得酒局，哪怕参加那个酒局或许能帮助老袁平调到更心仪的门，减轻沉重的工作负担和工作压力，让有神经衰弱的老袁能轻生一些。

登记访客之后，袁祝溜溜达达走过学校的初中，绕了一田径场，穿过两栋宿舍楼，到达了堂楼边上的行政楼。

袁祝比约定时间稍微提前了几分钟，到了东门附近等着瞻和李天清。这两个人很准时，踩着九一刻的时间到了东门。

袁祝老远就看见万年一黑的瞻和他边比他矮了半的李天清，边打招呼边带着他们往行政楼走。到会议室之后，已经有其他三家同行到了。因为建筑圈终究就那么大，所以大佬们互相都是认识的，于是各位大佬凑在一起商业互，顺便诉苦行业市场不景气。

袁祝看到一个年轻的男老师正在往会议圆桌上摆名牌，便仔细盯着看有没有她认识得老师。校还是张武军，她三刚毕业，张武军就从副校提成校了。然后是李曦副校，当时她是教务主任和年级组，袁祝当年因为参加理学科活动，又是班级，所以和李老师有一些接。袁祝见除了校副校这两个名字，其他三个名字都比较陌生，暗自慨学校的领导和师资变化可真大。

大概是快到九半的样，所有参与招标的六家设计单位都到齐了，区教委的领导和学校方面的老师也就位了。教委和学校方坐一边，设计方坐另一边，楚河汉界，形成鲜明的对峙。袁祝和其他一众设计方的小喽喽们坐设计大佬们后面靠墙的一排椅上，地位差别显而易见。通气会正式开始，两边简单介绍之后，教委和学校领导们首先发言。袁祝听着张校讲话，恍惚中仿佛回到了中学时代。

教委王副主任还在若悬河的时候，袁祝的手机屏幕蹦一条消息，果不其然是杨西盼今日份的问候。袁祝觉得此此景有意思，于是发给杨西盼一个自己的定位，和她刚刚拍得学校田径场的照片。结果杨西盼立一个电话拨了回来，吓得袁祝赶掉，杨西盼又上发微信过来追问她为什么回学校了，袁祝如实回答。

此时正好张校和教委王副主任讲话结束，一个姓林的副校开始讲起来图书馆改造项目的信息，袁祝赶集中注意力，没顾上杨西盼又回复了什么。她直觉地认为学校不会把这些讲话细节以文字材料的形式给设计方，以防设计方无意之间把材料传去，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于是非常认真地写着笔记，仿佛自己是在上课的中生。

奋笔疾书中，袁祝不禁觉着这个林副校绝对是语文或者政治老师，话多且密，信息分散，车轱辘话有多，但讲起来一一的唬人，绝对是写材料的一把好手。等林副校讲完所有细节，袁祝一看手机已经十一了，同时她还看到杨西盼半小时前发过来的消息，说他也要回学校看看老师，袁祝顿时有些莫名的烦躁。

之后建筑方提问环节，瞻相对来说很沉默，只是问了一校方对改造后的图书馆功能的期望，而袁祝把其他设计单位提有价值的问题和学校的回答记成笔记，方便回去之后建筑师们有的放矢的准备标书。

通气会结束后，校方在教师堂提供了工作餐。

正当与会的人纷纷往会议室外面走的时候，袁祝思前想后觉得还是有必要和李曦老师打声招呼，于是便在靠墙的地方等老师过来，而李老师刚才开会的时候也认来了袁祝，她同样想着会议结束后来寒暄一。

两个人跟在其他人后面边走边聊，袁祝简单提了一自己在等国的签证，顺便实习的况。瞻和李天清在前面走着，没太注意到在后面的袁祝。

教师堂，张校取餐之后恰好坐在了瞻边上的桌。

“张校，这个小姑娘是我最后一当年级组的时候带过的袁祝，您还有印象吗？”李曦边说边招呼邻桌的袁祝。

“袁祝……哦，是不是李玉然她们班总参加理竞赛的袁祝啊？我给她颁过奖状吧？”校果然都是人，十多年前的学生居然还能有印象。

“张校好。”袁祝尴尬地和张校打招呼，又转过尴尬地对瞻笑笑，她完全没跟瞻提过自己晨光中学的事儿，此时被当场拆穿，如同公开刑。

袁祝调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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