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在一旁听着，没有应和，也没有打断，只是静静的听韩影说着。

韩影秃噜秃噜详详细细，一样不落的述说了所有的经历，但是只是描述了周磊偷的珠，并没有提周磊这个人。因为她觉得既然认定为好朋友，就不可以背着好朋友偷偷议论。但其实，她是真的很想找个人问问，给她主意的。

最后连她自己也没想到，为什么可以对一个杀人说这么多心底的话。

末了韩影问“之前，王府里消失的那些仆役女婢，都是你杀的吗？王府的墙脚都埋着尸吗？”

李牧的神没有一丝闪躲，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问“你是为了这些烦恼吗？”

韩影无奈的，她的心中是藏不住事的，往日都是借酒浇愁，今天不知怎的，在路上就想回来跟李牧说说，虽然从外表看上去，李牧一也不像是那可以心的人。又正赶巧他就在屋。

说完了这些烦恼，韩影开始认真的问“那你又为何杀了那个女呢？”

李牧冷冷的答“我的事，你最好不要多问。你还有要说的吗？没有的话睡觉吧。”

韩影问“你见过那珠吗？我是没见过。我跟你讲，我其实是豪门的，但是即便如此，我也没有见过。”

从心底，韩影觉，李牧要是真想杀她，早就杀了。也许正如季青所言，她现在对李牧来说还有用。既然有用，就不必担心被杀的事。再者，传家宝在他这，是走不开的，李牧将她吃的死死的，逃跑的事只能放在一边。刚才李牧为她细心温柔的脚又增加了不少好，她便不自觉得就说了一些，连跟周磊都不愿意说的话。

说以后，才觉得后怕。

李牧心中有了答案，但是并没有告诉韩影，而是轻轻带过“换个问题。”

韩影继续“那个扈四娘，我打听过了，上过茶舍的单，老早之前，她就被杀了吧。”

李牧摇摇“这个肯定没有，你再去查。”

韩影轻叹了声“那就没有什么了。”

李牧启“你刚才问的苏府。最近他们在研究一个药方。那个药方是专门治渴症的，原本听说他们想要研究来，医治城中的贫困百姓。但是官家好像盯上了这个药方。你知，苏家的方，每一个都是名方。如今得渴症的人越来越多，那些官家找苏家商量，想将药方卖到繁华的城市，好大赚一笔。”

韩影皱起眉，不解的问“一个方，能赚的了多少钱？”

“好好谋划，可以买的三间王府。”

韩影小声嘟囔“难不成，他拿的是药方？”

“你说什么？谁？”

韩影又问“没什么？你觉得这个方对乐安来说重要吗？我是说有真有那么多得渴症的人吗？”

李牧撇了嘴“渴症，不同于其他的病症，从表面上看不太来。但是患病之人浑乏力，脑不清，渴难耐，神萎靡，不消三五个月就会暴毙亡。因为死的时候过于突然，没有人会知那其实是因为渴症死的。得这病的人不多，都在穷人里，几乎每家都有患病的。”

韩影更加不解“你又是从哪里知的这么清楚的？你还会医理？”

李牧冷笑一声“我会的可比你知的多得多。其实，这个药方对城中的百姓没什么大用。有了药方又怎么样呢？他们也买不起药。各各样的怪病多了去了。就算救活了他们又怎样呢？他们也改变不了什么，无非是增加受苦的日罢了。”

韩影顿时一脸怒气“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没有受过的苦，怎么能这样草菅人命。”

李牧笑“我说的是事实，这个方与其去耗费人力力去治一些没有用的人。倒不如发挥发挥作用去赚一笔钱来的实际。”

韩影腾的坐起来“什么都是有用，有用，是不是有一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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