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王爷所想。”顾九白，“就是与离魅有关系，不仅有关系，十一的唯一徒弟，就是大邢国第一杀手，人称阎王的，离魅。”

“他？”这个消息还是令司空曜震惊的。

他之前也好奇过离魅这一武功是师从何方，不过他原本与离魅没什么集，一个江湖人罢了，他也无意争什么武功低，所以虽好奇过，却也没查过，却不曾想，离魅的师傅，竟然是消失十八年的十一煞。

离魅武功都已如此，那当年的十一煞岂不是……

似看了司空曜的疑惑，只听顾九白又：“当然，虽然离魅师从十一，但是其实也是师傅引门，修行在个人，所以，准确来说，他能有如此之的武功，也是因为他个人的悟。”

说话间，顾九白别有意地看了司空曜一，“这么看来，这个离魅倒是与王爷有几分相似之。”

都是武功造诣极，可以自学成才，还都有一样的喜好，喜上了同一个女人。不过后面这句，他是不敢说的。

“哼！”司空曜又怎么会不明白顾九白的言之意，只见他不屑地冷哼声，“那么离魅这次突然回离城，可查到什么原因？”

以前他不关注离魅的去向，不过如今看来，离魅此时突然回离城，怕不是探望恩师那么简单。

顾九白倒是没直接回答司空曜的问话，而是转而问：“王爷可还记得，上次你让我查是何人在青城劫走的言小？”

“有结果？”有人敢打言念儿的主意，哪怕目的可能是为了离魅，司空曜也不能放过，所以自打找到言念儿后，他就让顾九白暗中调查青城那几个黑衣人的落了。

“康王司空济鸿。”顾九白。

“是他？他抓念儿……是为了离魅？”司空曜蹙眉。

“应该是，想来是离魅没有完成暗杀你的任务，他想着拿言小离魅就范。”顾九白。

司空曜了，“那这与十一煞有什么关系？”

“据当时被王爷挑断手的那二人述，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调虎离山离魅，然后劫走言小，而他们调虎离山的方法，就是对离魅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不愧是十一煞带来的人，都不讲信用。”顾九白。

司空曜蹙眉，“这是什么意思？”

顾九白摇，“他们也是奉命行事，就着主要求，一个字不差地说了这句话，至于其他的，他们也不知。”

司空曜了，那几个黑衣人只是几个小喽啰，自然不会知太多。

夜郁，凉风习习，即便刚刚有了几分醉意，此刻也已经烟消云散。

司空曜将刚刚顾九白说的几条线索整合了一番，“如今看来，康王怕是也与这十一煞有着某关联。”

顾九白，“王爷接来打算怎么办？”

“既然有了线索，自然要顺藤摸瓜。”

“那是顺哪藤呢？”顾九白又问，毕竟如今与十一煞有关的人，除了康王，还有离魅。

“自然是兵分两路，哪个也不能放过。”司空曜冷声。

原来他只是想帮言念儿查明真相，没想到竟牵扯到了这两个人……

看来越来越有意思了呢！他心。

“好。”顾九白。

正事说完，顾九白看着没有半分要离开意思的某位王爷，低咳了两声，他又：“王爷这是……打算坐到天亮？”

司空曜没有回话，半晌，清冷又带了几分黯然的嗓音响起，“你说，如何才能得到一个女的真心？”

“……”

这个问题还真把某人难住了，像他们这样的人，都是女主动往上贴，何时需要他们去思考这问题。

于他而言如此，于司空曜更是。

遂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这个……要不要我去问问寻？”

寻，就是这座寻阁的当家柜，他还有另一个份，夜鹰里的鹰。

寻阁是鹰对外掩藏份的幌，也是搜集报的聚集地，司空曜会将这里作为议事的地方，自然也是因为这里本就是他夜鹰的地盘。

看着哪怕到了后半夜依旧人不减的楼，司空曜蹙眉，“问他？”

“对啊，毕竟寻接的女多，想必有些心得。”顾九白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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