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天成沉默。

王峰把酒杯全砸墙上，撕心裂肺地吼：“你别走！你让他说！”

阿彪很快过来，给王峰清洗伤，伤有一指多，外翻。

郎天成踢了踢溅到旁边的玻璃渣，平静地看着王峰问：“还摔吗？哥们叫人再送几打过来给你摔？”

全拥军暴如雷，手脚并用地要挣脱，嘴里一连串地奋力要说话，但说不来，被恒昌死死捂住了。

阿彪离开后，郎天成沉默良久终于开：“王，你……到底怎么想的？”

恒昌及时地捂住了全拥军的嘴，捂得死死的，全拥军死命挣扎挣扎不开，嘴里一个劲儿地“唔唔唔”。

“谁瞎说了？”全拥军音量也大了，“谁他妈瞎说？他被女人玩，怪哥们？哥们那是醒他！”

一声响代替了他后面的话，又有几个酒杯当场殉职粉碎骨。全拥军吓了一，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接着便听到王峰的咆哮：“你丫有完没完？”

王峰不语。

“谁他妈是破女人？”王峰怒吼，额青暴。

王峰青暴，指着全拥军：“恒昌你放开他！让丫说！”

郎天成过去拉他，觉手黏糊糊的，摊开一看，满手鲜血。

“谁不是呢！”王峰看着天板，“没怪他。”

他唬了一：“王，你割伤了？”

“给你丫脸了是不？”全拥军发火，“为了个破女人对哥们儿大喊大叫？”

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完全没有力见儿，直接忽视了王峰越来越黑越来越的脸：“哈哈哈！王峰，我说你什么好呢？前面被林苑甩鼻涕一样甩，后面被谭艾琳耍猴一样耍，你还在那儿自个儿偷着乐呢！没想到吧？谭艾琳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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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想了想，越发觉得自己的推断无懈可击：“我怎么忽然有对谭老师肃然起敬了！以为她是个青铜，没想到原来是个王者啊！”

满地狼藉。

“全老他妈这么说，听了烦。”王峰吐一气，“我也不是护着，就是他妈听了心烦。”

郎天成又沉默半天，试探地问：“你……不会……来真的吧？”

全拥军一脸懵：“事儿不就是这么个理儿么？”

恒昌拖着他往外走：“天儿，你看着王，我先送全回家。”

郎天成扯了纸巾给他了一，打电话给阿彪，叫他拿要过来理一。

“嘛要少说？”全拥军甩开恒昌，“老偏要说！不听也得说！你王峰就他妈是个猪脑！之前被林苑糟践也就算了，人家好歹是大院的，要哪哪好！你被这么个谭艾琳耍，哥们儿替你憋屈！都别人死了还嘚瑟，一天天的当个宝捧着……不就是个离过婚的老女人么，会写俩字了不起啊！网上一堆黑料，你自个儿搜搜去有多少是搞的？……都不知被多少人……”

清洗，上药，包扎。王峰眉都不皱一，整个人好像神游太虚。

恒昌揽住全拥军向后退：“行行行，少说两句。”

“我也不知。”过了好久，王峰才闷闷地开，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蚂蚁听，“我他妈现在也搞不清楚。”

郎天成一看这架势，来真的了，赶上前拦开：“王，你跟全置什么气？他就一小孩心，瞎说。”

王峰枕在沙发靠背上，睛直愣愣地看着天板。

他拿起王峰受伤的手反复查看，过了好一会儿又说：“你也别怪全，他就是一小孩，有什么说什么。说的全是小孩话，你听过就算了。”

放电话，郎天成定定地看着王峰，陷沉默。

“你丫还？”王峰咆哮。

“明白。”郎天成说，“不丢人。”

王峰在沙发上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