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翠翠这些天的态度依旧是冷冰冰的，宁馥的知识分享小讲座，她似乎一次都没现。而且她为表自己的决，每次都在宁馥回来之后开展一番重复极的嘴炮攻击，表示自己绝不会去听她那劳什讲座。

第三天晚上结束后，宁馥回到他们的毡房，徐翠翠却没在。

过了一会儿，毡房外一片吵吵嚷嚷的声音。牧仁赤那和那天跑来叫人的青年一起，扶着徐翠翠回来了。

那青年把徐翠翠扶到床上，一边叫她把脚腕支起来涂药，一边对宁馥解释：“害，不知徐翠翠她偷偷摸摸的什么，咱们都去听讲座，就她偏要抄近跑回来，黑咚咚的走得又急，这不，踩草窠里把脚给崴了。”

他扭过对徐翠翠：“你说你着急着跑什么？！听完讲座，和宁馥一起回来不正好吗？！”

第5章 谈恋不如借书

气氛有些尴尬，特别是在毡房里还算明亮的灯光。

徐翠翠逐渐涨红的脸无可遁形。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只是顺路而已……”她虚弱地争辩着，声音越来越小。

“嗯，我知。”宁馥微笑。

又看到她脸上那包容的笑意，徐翠翠慌张地移开睛，不敢和宁馥对视。她只觉得这屋里炉烧得太旺，得自己脸都胀胀的。

和牧仁赤那一起送徐翠翠回来的青年叫崔国富，是早几年来的男知青，嘴很贫。

他闻言就揭了徐翠翠的老底，“你怎么说是顺路呢？我看你每次虽然坐在后排，但是听得多认真啊，是不是？”

他撞了撞牧仁赤那寻求认同，顺手又从徐翠翠外衣兜里掏个小本来，在半空中扇得哗哗响，展示给宁馥看。

“她还笔记了呢？！”

崔国富背对徐翠翠，完全看不见她那咬牙切齿、能将自己生吃活剥的目光，更不知宁馥和徐翠翠之间的关节，看见宁馥笑得开心，于是更卖力地表扬徐翠翠学习认真、态度端正，竟直接将手中的本给宁馥，“你看你看，记得可细了！”

宁馥也无视了徐翠翠那珠里都快要瞪火星来的神，低翻起那本小册。

那小册只有掌大，刚好揣在兜里，一看就是自己心装订的。

这年纸笔已经不是什么特别稀罕的东西了，可在畜牧排这样成天除了打草料就是放喂的地方可不常见。

徐翠翠会写字，但结构复杂一的有很多写错了，有的地方脆用简单的图形了替代，大约只有她自己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宁馥仔细看了一遍，——这三天的知识，本里一个也没落。

徐翠翠看宁馥垂着，角却一直翘着，似乎还有越翘越的趋势，只觉得心里一火，烧得自己浑难受！

如果不是扭到的脚踝还在隐隐作痛，此刻徐翠翠已经床，把那个让她到无比羞耻的小本抢过来，分分钟撕个粉碎了！

“行了行了，怎么说上还没完没了？我没事儿了，你们俩赶快回去吧！”徐翠翠大声。

从到尾喋喋不休的崔国富和从到尾一言不发的牧仁赤那一起离开了。

空气似乎一安静来，两个离开的人一关上门，徐翠翠就有后悔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完全无法面对宁馥。

她浑都别扭，看着宁馥脸上的笑意几乎产生了一落荒而逃的冲动。

“你……”

徐翠翠飞快地打断宁馥，“我睡了！”

宁馥从善如地将本放到桌上，然后非常善良地提醒：“你要穿着衣服睡吗？”

徐翠翠躺在床上，一把扯过被胡盖在自己上，嗡声嗡气地：“我今天就想这么睡，你得着吗？！”

宁馥走过去铺被，把自己的枕直接拿到了徐翠翠旁边的位置。

刚刚说自己要睡了的人瞪起睛，“你嘛？！”

“你脚现在不方便，我离你近些，晚上你需要什么可以叫我帮忙。”

她的语气是如此温和，她的动作是如此不容分说的定。更何况，还打了关心同志的旗号。

徐翠翠这几天相来，也知这可恨的城里大小是个什么人了。——所有人都被她骗了！她骨里就是个霸的家伙，而且特别会气人！

第一天来，宁馥就违背了自己给她的三条禁令，又是独自跑去，又是擅自摸了茹娜，现在居然还睡到自己边来了！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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