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馥目送着二人在月光走远。

她的脑海里，一直回着小陈的琴声。

他的确很努力，拉了这许多年，却还是了几不大不小的错。听起来有别扭。

宁馥回了宿舍，打开电脑带上耳机，找了《二泉映月》。

小陈果然是拉错了。

宁馥反复听了几遍，又找音乐赏析来看，对应着白天听到小陈的琴声，一段一段地看过去。

每次，在第一段的第十小节，他都会拉重复。

淹没在整段曲调里，不是通这专业的人，不是完完整整听过一边的人，是觉察不到的。

宁馥眯起睛，她忍不住有了一个猜测。

第一段第十小节。多余来的琴声。

1-10.

110.

他……是在求救吗？

作者有话要说：　　写着写着有害怕

给大家壮胆，歌一曲好汉歌！

路见不平一声吼哇

该手时就手

风风火火闯九洲哇

(该手时就手哇)

(风风火火闯九洲哇)

嘿呀咿儿呀

嘿唉嘿咿儿呀

(嘿嘿呀咿儿呀

嘿嘿嘿嘿咿儿呀)

夜了，壮壮胆气！

第38章 仗剑人间（4）

宁馥带着一忐忑的疑问睡。

第二天,她又到了天桥上。

这一回，小陈不再搭理她了，只是自顾自地拉他的二胡。

宁馥这一次在天桥上呆了一整天。

她从早上八就到了,比小陈去的还要早。站在平时他乞讨的地方有太古怪，她挑了个有垂柳的地方,拿一本书装作早读的学生。

过了一会，小陈来了。

大陈照旧用那木牵着他,这条路他们走过许多遍,上天桥的台阶一共六十多节,走上来没有一个磕绊。

大陈把小陈领到惯常的地方让他坐,“今天太大,中午我给你带来。”他又嘱咐了两句，转走了。

宁馥在小陈的讨饭缸里放一张十块钱。

这应该是小陈今天“开张”的第一笔钱了。而且还不是小数目呢——大多数人给得都是一元、五角和一角的钢镚或纸币,五块钱的都少。

小陈的耳力很好,他听了宁馥的脚步，朝她了。

两个人这段时间说过的话,总共加起来也不到市局，但却莫名地培养了一默契。

——小陈虽然脾气不好沉默寡言，但也还算是个“称职”的乞丐，路人给钱，他都会说上句谢谢,再加上一两句吉祥话。

可宁馥给钱,他就只是致意，似乎知对方在意的也不是那一两句“好人一生平安”。他也就不浪费了。

宁馥更像一个付费的听众。

小陈又拉起《二泉映月》。

他拉完这一首,有换了一首喜庆的曲，有路人走过，瞧见他盲,也掏一两块钱扔那个搪瓷缸里。

币发清脆的响声，小陈就停琴弓，嘶哑地说：“谢谢，谢谢，好人啊，谢谢你……”

又过来两个女孩，贴地弯腰放两张纸币，他也能从面前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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