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是直接堵在练习生寝室里开始“教育”的，宁馥的几个室友都在。在提到她上要升S班的时候，躲在床上玩手机的姚瑶突然停顿了一。

她耸了耸肩膀，无辜：“只是很久不见，所以趁今天空见一面而已。”

“老师”仍在气上，“你别我是怎么知的，反正有人看到今天你们去约会了！”

姚瑶竟一时心惊，僵住不动。

这位“老师”气得唾沫星都要到宁馥脸上了，几乎痛心疾首地：“公司正是最看重你的时候，上就可以升S班了，至关重要的时刻你是怎么想的？！啊？！”

张森果然很快给宁馥打来了电话。

宁馥还是一副笑嘻嘻的轻松模样，“主任，借我二十。”她一也不在乎钟华冰冷的目光谴责，“我要请大家吃爆米，钱不够。”

调的彩灯映着她，像个无忧无虑的，快乐单纯的，千万人中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女孩。

……多么嘲讽，多么……可恶。

“你不必心急。”

*

宁馥气定神闲地反问：“您怎么知我谈恋了？”

“老师”也知告密者的份是遮不住了，压住火气尴尬地一笑，“你别瞪人家姚瑶，要不是她刚巧路过……”

钟华盯着她几秒钟，大概是想看看宁馥什么时候会觉得尴尬，但对方显然没有这绪。

“老师”又急又恨，连珠炮似的发问，宁馥却慢悠悠：“第一，我没恋；第二，那人是我朋友，我们也不是什么包养关系。”

宁馥冷淡一笑，“刚巧路过？”

女孩们的休息日过得非常圆满，等回到练习生宿舍，宁馥却立刻被负责理的“老师”找上了门。

宁馥的目光一。

他的脑海中闪过刚刚那一双，燃着冷火的瞳。

车窗里冷冰冰地递一张50元的纸币。

他在电话里依然是礼貌而温和的，但即使再耐心，也遮盖不住他想要迫切获得的答案——

“年轻人难免会有这方面的萌动，更何况你已经大学毕业了，这很正常。不过我看你在当时的表格信息中填写的是没有恋经历？”张森在电话中问：“这是第一次恋吗？展到什么程度了？”

姚瑶却在脑海里忍不住回想她的语气。

“你知不知有多少粉丝在关注你们这些练习生？！你知不知从公司去随时可能会碰到粉丝和狗仔？！被拍到恋，你的前途就全完了知不知？！这么多人等着机会，公司随时可以换一个人！如果传被包养的丑闻来，就算了也迟早要暴雷的！”

宁馥拿钱就走，买了好几桶爆米。电影接近尾声，她也懒得去，站在影院门前的小吃窗自己先吃起来。还给自己了杯快乐。

对方的语气称得上是气急败坏，“宁馥，你谈恋了？！为什么不报告？！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这段关系？对方是什么人？”

一直留着一只耳朵的姚瑶大声叫：“不可能！我看到你上了他的车！而且他年纪比你大那么多！”

男人降车窗，询问地看着她。

好一个刚巧路过！如果不是有意跟踪，怎么可能连钟华看上去年纪比她大都知？！除了车后她同钟华要爆米赞助时钟华摇了车窗，没有别的可能让她看到钟华的脸。

“老师”愤愤地走了。面对这个女孩，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气短。反正已经是张森看中的人了，这样的刺麻烦还是给他吧，她不多闲事了。

真是个小没良心的啊。

“您不必心急。”宁馥对那“老师”：“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我会和张先生说的。”

他似乎也有不好意思地轻笑两声，“希望你别见怪，我也是希望能帮助你更妥当地理这段关系，所以才不得不了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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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还未散场，街上空的。宁馥突然折回来，敲了敲钟华的车窗。

钟华看了两，把车窗升上去了

她随即意识到自己失言，只见站在面的女孩两目光如剑直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