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三好学生在试图认真学习时被邻座的两个学渣互扔成团的卫生纸打扰到之后的绪，有不屑，有生气，还有迫不及待地想从这场诡异的大战中离开专心搞事业。

总之就是表达这么一个意思：瞧不上。

徐苏大大地翻了个白，往前一大步，重又挤到罗松雪的前面，回过来还朝她了个趾气扬的鬼脸，随即和宁馥挤眉地示意她也挤到前面来。反正是罗松雪先队的！

“什么！不要打队形！”空投员大声喝止。

宁馥朝徐苏摆摆手，她不在意这先后问题。

——最后一个和第一个有什么区别？

反正要降落在同一块区域，所有人都返回固定集中之后才能集带回，先又不等于先吃饭！

罗松雪对徐苏一向冷冷淡淡，不过对宁馥的态度倒是最近才转变的。她本又是个闷葫芦的格，有什么话都不说，宁馥没去追问。

她不是人民币，无法争取教人人都喜。

罗松雪或许是将她当了竞争对手，也或许是单纯不喜她的格作风，但只要她们都穿着这军装一天，就还是相互托后背的战友。

当然了，她的伞降姿势绝对比罗松雪好看。

——宁馥机舱时还这样有一搭无一搭地想着。

这是她的一个小病。在神度集中和专注的同时，她脑还偶尔会飘过一不合时宜的弹幕。

在一秒她意识到罗松雪的姿势“不好看”，是有原因的。

——急速坠中，她的降落伞没有打开。

机上的空投员目送着最后两名飞行学院的女学员，刚松了一气，一秒睛就猛地瞪大！

最后的两个人都没有开伞！！！

空投员几乎无法控制地攥拳，声音都嘶哑了——

“开伞故障，重复，开伞故障！”

“一名学员开伞故障，一名学员况不明！”

他颤抖的声音通过对地电台传回基地，而目之所及，那两个小小的黑几乎已经要看不清了。

在一片片的伞中，她们两个像两粒沙，难以辨认。

*

基地。

指挥中心一片寂静。

今天是飞行学员的第一，不仅仅是负责的连营在现场，海军航空大学飞行学院的负责教官也在。

空投员的声音一传回来，整个指挥中心，空气凝固。

王晓云穿海蓝夏季常服，难得的正式。他猛然往前迈一步，从地面联络人员手中夺过了对空通讯——

“请再确认！”

他的声音很平稳。

一旁的营低声提醒：“王团，看显示屏吧。”

学员上都有追踪，此刻，显示屏上也已经现了他们的实时位移速度。在一片代表正常开伞、正常降落的绿光中，两个红的圆几乎能将人的睛刺血来。

红代表极度危险。

她们降的速度完全就是自由落，属于非正常降落。

作人员也不自觉地屏住了呼，手上动作不停，立刻调了两个标红追踪的佩人员。

“报告，009号罗松雪，001号宁馥，非正常降落！”

王晓云目眦裂。

他的手意识地了作员的椅背，青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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