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对这宝贝疙瘩没脾气。

转看宁馥：“你呢？你也这么想？”

他算是绝了这个念，摆了摆手，示意徐苏可以走了，“宁馥，你再留一。”

宁馥把文件放回去，“不。”

任先站起，“十一前我批你假，回家看看。”

然后一张红的文件递给宁馥，“你自己看。”

任先叹气。

他有些痛地看着宁馥，那神很直白地读作又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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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这次也是超危试飞，有指标。

*

“第一，你还没有经过专业的试飞员培训。去了，你要承受几倍、几十倍的压力和训练量。

任先叹了一气，“你不知你现在在军区有多名？”

“指标”，只是一通俗的说法。死亡率永远是飞行员绕不开的话题，而试飞员，他们面对的数字只会更加目惊心。

但他还是要再提醒她一句。

整个基地里，敢这么和他说话的，也就宁馥一个。

先一脸无语地看着这个还不知自己已经成了基地传奇的年轻女飞一。

第三，绝密任务，你牺牲了，家里也要过一段时间才知。”

大校经历多了，也了解面前这个看起来年轻的飞行员，有一颗多么韧的心脏。

“商请调飞鲨基地第四飞行中队宁馥同志，参与本次试飞任务。”

任先一愣。

队首上周视察航空大学的时候，居然特意去问飞行学院的武院，为什么王晓云去扫厕所了！

宁馥弯弯角，脆：“不去了。”

“你怎么就这么招人惦记呢？”

徐苏默默吐了吐，仗着这两天几乎全基地的首都对她们和颜悦，在大队的办公室里冲宁馥了个鬼脸，转退房间。

宁馥见任先一时没说话，惊讶：“真有啊？”

她顿了顿，又：“什么时候囫囵个儿拿个特等功回来，我就上军区表演节目去，让唱啥唱啥。”

再联想起自己一会儿要跟宁馥说的事，怎么都觉得有不详的味。

任先还是不想放弃，他又问一遍：“真不去？”

“什么别家自家，到哪儿人民解放军序列都是一家，你嘴上给我注意。”

而且看样是只要一说来，就是她抗拒不了的诱惑，所以大队才这样不愿意开。

宁馥摸了摸鼻没说话。

任先一打就知她的答案，——年轻女飞的睛灼亮亮地放着光。

宁馥抖了抖后脊梁上的疙瘩，反而问他们大队：“我可没拈惹草。是哪家递来橄榄枝了，您说来，给我参考参考嘛。”

抬写的很客气，用的是“商请”俩字。

宁馥立正：“报告首，是的，另外，当时在塔台不是因为张，我是真的五音不全，文艺汇演我能不能也不参加？”

任先教她气笑了。

任先整了整桌上的东西，然后抬玩笑地问了她一句，“上回上舰，不船吧？”

宁馥好整以暇地看着大校。

“有一个任务。”任先似乎在思忖怎么样表述，他慢慢：“本来不应该找你，但是了你的名字。”

宁馥了，“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