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虎一号坠在后面。

再过三分钟，两架飞机就会飞训练空域了。

而如果任凭飞虎二号继续失控向前飞行，在油料耗尽坠毁以前，飞机极有可能飞我国的领空。

所有人都知，没有第二选择了。

“重复，请将我击落，请将我击落！”

*

塔台了决定。

“飞虎一号，飞虎一号，是否备击落条件！”

通讯中响起另一个人平静的女声。

“飞虎一号收到，当前方存在人居，二十秒后经过无人滩涂，我将在滩涂上方开火，请示！”

“同意。时机由飞虎一号全权掌握！”

他们有了二十秒告别的时间。

在这一刻，一秒都不能浪费。人们却不约而同地沉默。

宁馥的飞虎一号武系统，已经打开瞄准。十字准星压在前方的飞虎二号上，已经准确而稳定地锁住目标。

现在……

只需要在二十秒后，她手侧导弹发的钮。

不，只有十五秒了。

宁馥的嘴动了动，没有说话。

卫九州在剧烈的颠簸中：“再见。”

塔台的指挥员在通讯中用已然嘶哑的声音：“祖国向你致敬！”

宁馥发钮。

挂载的导弹在瞬间发，带起一段的白尾烟，在三秒钟后，命中目标。

也命中了她的战友。

机发生剧烈爆炸，在半空中直接解，爆炸发炫目的光，飞机残片向坠落。

然后是一段达十秒钟的寂静。

飞虎一号顺利返航着陆。

宁馥了飞机，摘飞行盔，外场一片肃穆。

一群技术人员冲向了停指定位置的飞机，——他们有太多的工作要。

这样突发的故障和潜藏的隐患，在每次飞行和起降中都有可能现。这样的牺牲，在每一天的日常训练里，都有可能变为残酷的事实。否则，飞行员的家属也不必被叫“望天族”。因为每一次看似轻车熟路的起飞，每一次看起来再寻常不过的训练，他们牵挂肚的人，都可能在蓝天中折翼。

残如血，无云的天空好像没有一丝遮挡，放任那即将沉落的太，在最后一刻将过于艳丽的光线铺向天空。

宁馥站着没有动。

她好像也没有觉到悲伤，好像也没有觉到震颤，她的视野清晰明亮，她的思维平静理智，她导弹发那颗红钮的手，也依然稳定如初。

她只是……

她只是突然到，被这夕刺穿。

*

宁馥停飞了一个月，她要接受一整的复飞程，检、能测试、心理测试。

重是最后面的那一项。

事实上，几乎所有领导和专家，都希望她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这不同于任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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