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愿意吗？”

不问要去哪，不问要什么。

“但现在，我或许就要带你们去死。”

松涂县早已不是偏安一隅的小镇。老百姓日日如同惊弓之鸟，能跑得早就跑了，可多得是拖家带，故土难离的。

去缅甸打仗。

白寨议事厅前的铜锣敲响三声。

他们也还来“上供”，没送过自家闺女了，但土和粮都不少。

这个概念让许多人茫然、许多人惊骇。

回来华轩问她，那军代表最后的话是个什么意思？

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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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缅甸。

即使是最最缺乏军事常识的人，也知国远征，是个什么概念。

滇缅战事告急。

革裹尸，再不能归家乡故土。

日军飞机轰炸。

华轩却觉得心加速。

宁馥：“我组建你们，原是想尽全力保存我们大家的生命。”

宁馥送他山，临别之际握了手。

宁馥只是笑笑。

山匪们中的异议渐渐就消声了。

寨中众人，皆有一一安排。

愿意离开的，现在发给路费。愿意和寨去大日本人的，留来，写生死状。

“他那颜罢了。”她望向华轩，“日后若有一天要离开白寨，你愿不愿意和我走？”

1944年夏。

潘大刚带说了愿意。

是穷苦弟兄的天，山寨要发展，就要为天人说话办事壮胆气的队伍。”

宁馥声音沉静。

他在生死状上的摁一个鲜红的指印。

她一手组建的侦查排，急救班，全都留了来。

对方走之前指了指山寨中开的榴，“颜好啊。”

白寨议事厅前，那面铜锣最后一次被敲响。

不同的是，那里有凶残的日寇，那里不是中国。

寨中是有人不不愿。

她语气温和，像平平静静地问一餐吃什么。

说得好听，叫为国征。

***

这两个字不算陌生。松涂县已驻守国门，缅甸，实际上比相传的上海、北平，离他们都要更近。

但从这事以后，山老百姓见了白寨的山匪，不再是掉就跑锁门庇护了，反而有那胆大的，愿意凑上来攀谈，一来二去，竟然颇有几分亲。

山寨叫“咱们寨”。

讲得实际，就叫战死他乡。

如果连滇南的国门也破了，从此后，偌大国土，还有哪里可以躲避的呢？

这场战争的惨烈，哪怕是躲在这小城里试图偏安一隅的，最最弱的懦夫，都一清二楚。到一个陌生的国度，去与那些传说中几乎非人的侵略者作战，已经被大多数人默认为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