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夏天宁舒英老老实实地在家学习了一个假期。

她把托车送人了,业余活动变成了去场骑。

开学的第一次模拟考震惊全年级。

——她之前在学校也很有命，当然，不算什么好名声就是了。

班主任亲自致电,将“您女儿终于开窍了”的好消息告诉宁馥。

宁舒英嘴上不说,暗暗期盼着奖励。

等来等去,等到十一她妈带她去看阅兵式。

只不过她妈在企业家代表那一堆儿里坐,她在学生表演队伍里。

——负责跟着音乐声举牌，严格意义上来说,没多少可以放松当观众的时间。

天上有飞机编队飞过的时候,宁舒英正忙着把红的表演板翻面到黄,只听见轰隆隆的发动机响,从上方掠过。

在换表演的间隙里，她眯起睛望向看台上。

她知宁馥大致坐在什么位置。

宁馥今天穿得很正式，正式得几乎像一个完完全全的练而丽的女企业家。

——这样形容可能显得有儿奇怪。

——并不是说她本人不练、不丽、不像一个真正的女企业家。

而是……

宁舒英想。

而是她见过她真实的模样。

她是悍的,不惧生死的，一往无前的。

她也是鲜活的，恶趣味的,桀骜不驯的。

很多时候宁舒英觉得宁馥像一个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神明，掌控大局，把握人心,什么也瞒不过她，什么也拦不住她。

但有时候……

有时候她故意拿烤芋在饿了三天三夜的人鼻面前晃。

有时候她也会半夜饿得睡不着觉，偷吃了没熟的浆果麻痹得一整天说不话。

有时候她把一截木桩养金鱼一样地养在浅盘里天天换等它发芽——

就因为是别人送她的礼。

***

宁舒英已经知如何去“辨别”宁馥。

宁馥是由什么组成的？

一千万不同的成分合在一起，却只形成了单纯的底。

她是最的，是最温柔的。

在再度举起的时候，宁舒英看到看台上的宁馥，和所有人一样,仰起，目不转睛地望着天空。

人民空军正驾战鹰，从那湛蓝的空中飞过。

即使离得很远，透过纸细致的褶皱形成的隙，宁舒英莫名觉得，宁馥的神竟是无限温柔。

她和旁边的人一样，鼓掌笑容。

宁舒英甚至看到她伸手在上轻了一。

——向着那些飞过天空的钢铁战鹰送了个飞吻。

宁舒英一时间心复杂。

——他妈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恋癖吧……？

但这事儿还是被宁舒英记在心上。

宁馥第一次收到了来自“女儿”的生日礼。

宁舒英从前不是没有给宁馥送过生日礼。

在她还小的时候——在她刚来到这个“家”的时候，宁舒英也曾十分苦恼过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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