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是个演艺界人士。

“大家迎！”

好家伙。

站在她另一侧的男生也颇为夸张地在宁馥走向队伍时一个“哇！”的惊叹表，她一站定，就对她：“我看过你比赛，真的好厉害！”

不过好歹还是让宁馥推断对了一条——

***

“——现在，让我们用最烈的呼，迎接我们的总导演——”

但当镜转开的时候，漂亮女孩的微笑立即便冷淡了来，她转过去，将后脑勺冲着宁馥。

旁边的一个漂亮女孩友善地朝她甜甜一笑，举起手击掌状，跟宁馥来了个high5.。

言语间满是倾慕佩服之。

被称作老师，应该已经在娱乐圈有了不错的地位。

“——我们的小天后宁馥！”一个穿着防风厚夹克的男人举着话筒，在冰场旁用夸张的语调喊。

宁馥轻一气，然后慢慢地吐来。

男主持人带海豹式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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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过去和众人站在一起。

“许正帆导演！”

从通尽走来，两侧是没有坐人看台，正前方，是一片光、平整、在灯反光的冰场。

而那个男生则继续献起了殷勤——

宁馥回过，顺着摄像示意的目光看过去——

咳。

掌声比刚才迎宁馥时要烈得多。

人有失手，有失蹄。

她此刻的确是在拍摄综艺。

与他站在一起的几个人，也捧场地合了，给零零星星的掌声。

宁馥站起，那一直跟她动作的摄像也跟着站了起来。

“怎么没穿比赛服？比赛服很衬你的材。”

“因为这不是比赛。”她平静。

他的目光在宁馥的脖颈以连。

那怼脸的摄像机一直跟着她，走到这条通的尽。

地上放着一双冰鞋。

“以及我们的总教练——”

这两个名字显然如雷贯耳，摄像机一转过来，所有人都在鼓掌，并合各震惊、惊喜、难以置信的被馅饼砸中的表。

非常综艺风。

她的脸上扬起一个温和礼貌的微笑，“谢谢大家。”

***

直到她走到门，在门前穿衣镜中，看到一个多十八岁的女孩。

——这一变脸技能，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推开门，宁馥才意识到他们是在一间育场馆的休息室里。门外是没有窗的一条走廊，光线非常昏暗，只有尽透光亮来。

宁馥淡淡弯起角，勾一个微笑来。

摄像实时跟随，可能是在拍摄综艺。

“沈一城教练！”

而那个摄像有些迟疑地在后面提醒了一句：“宁老师，东西忘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