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还很闹，听起来正在讨论什么宁馥、什么解说、鬼畜之类的，笑声隐隐传来，伴随着秦晓雪骄傲的宣告：“以后我们馥宝妈粉后援会还要扩展到全国各地，将来馥宝国比赛，我们也要一起征的！”

脚打后脑勺地忙了一个晚上，店员终于打起了神，他搭讪：“也是看完比赛来的？走的够晚的哇。”

什么年代了，怎么着看这姑娘也有十六七岁了吧！十六七岁的青少年，吃个炸汉堡还要和家请示吗？！又不是满汉全席五星酒店，一个餐三十块钱，看这二位穿着打扮也不像缺钱的呀！

呆呆的。

你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恶搞反而比那些费尽心思的正面宣传传播的快得多。

随即，便看到随着场馆名次播报的广播，这个刚刚力压两名女单名将、国家队队员的姑娘，慢慢地，弯起角。

店员一脸的不解地叹：“我原以为她们追的是哪个男明星呢。”他一面等着两人餐，一面：“谁知这年，的一个姑娘能把她们迷成这样！”

店员都看愣了——

林威开玩笑：“看，咱们的黑天鹅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呢。”

镜中的宁馥只披了件外，抬望着大屏幕。

以非洲鼓乐的曲调为基础，全程都是解说赵征那被扭曲之后怪腔怪调的“嚯、嚯、嚯！”

刚刚在冰上那沉痛悲婉的，割裂疯狂的女人，现在再看，完全是个呆呆纯纯的漂亮妹妹嘛。

还有不断病毒扩散的趋势——宁馥的“最佳”集锦也越来越了。

现在已经晚的了，比赛结束后带来的人已经渐渐散去。还有一会儿也该打烊了。

“要什么？”店员懒洋洋地问。

一群小姑娘在固定地叽叽喳喳地刷手机喝饮料。

——育馆门的这间汉堡店快成了她们的“秘密基地”了。

言“打”了，他也半儿不在意。

不知有多少观众对着这个特写镜捧住心，被萌/得嗷嗷叫。

傻乎乎的，不太聪明的笑容，仿佛在发光。

他朝小陈和秦晓雪她们的方向努了努嘴，“现在就这群粉丝还没走啦。”

***

这个时候，坐在她边的岳九池，演播室里的赵征，观众席上的妈粉后援团，休息室里的王和康嘉雯，他们统统都不知——

女单的一颗新星正在升起，哪怕被人错认为萤火，也不能阻碍她终将在冰上闪耀荣光。

谁也没注意门一推开，有两个新客人走来。一男一女，男的四十来岁，女的还是小姑娘，穿着带卡通小熊的外，印罩，一双漂亮的睛。

看着跟父女似的。

那姑娘的目光在餐区上方的荧光屏上来回徘徊，看了好半天，然后转问那个大概是她爸爸的男人，“我能吃一个餐吗？”

还是看起来有好欺负的那。

“——黑当然就是一黑到底，我被打也认啦。”

新鲜炉的全国俱乐联赛冠军在当天晚上就登上了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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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解说赵征赵老师的“嚯嚯嚯”三连，从此称霸各大视频网站。

赵征笃定地想，他倒霉的“打”，或许正是中国的幸运。

他们正在见证一个传奇，开启一个时代。

视频容看起来完全没什么问题，是宁馥几场比赛中的一些华集锦，但乐可以说是别心裁了——

和“宁馥”这个名字一起霸占了人们的屏幕的，还有新鲜炉的鬼畜剪辑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