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都是认准一个人、一件事，就不会轻易放弃的人。

看起来是不受控制地想要弯起一丝笑意，然后生生地被他拉了回去。

经过这一番折腾，节目组也已然知了沈一城和宁馥“前·师徒关系”的恨仇，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么有故事的。他们原本的安排是想来个“师徒对谈”，但被沈一城直接拒绝了。

这位导演成名以前是专业的摄影。对分镜、运镜、画面都很有心得。照他的话说——

宁馥被赵晓拉到一边。

“你以为你是宁馥？”

“岳玥，你再说一遍？！”

一时间新仇旧怨，几个小姑娘这就跟斗似的要吵起来了。

他说完后在心中默默补上一句。

区别或许就在于岳九池言辞犀利目无权威，四十多岁了仍然锋芒在外，而沈一城更沉稳敛一些，不会轻易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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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城也来了，两个人正站在一起说话，——人说隔行如隔山，这二位却因为这个综艺，或者说，因为宁馥，颇起了几分英雄惜英雄的意思。

——国家队的主帅现在已经心起未来弟（二版）的发展和心态问题了。

从某程度上来说，沈一城和岳九池像。他们两个都是非常直白、不屑矫饰的人。

“你的教练炫耀说，你会在今天午的自由节目里完成一个3A。”沈一城的神重又显得严肃，“祝你成功。”

午的拍摄是许正帆专门刀的。

——动静太大，把工作人员引过来了，一把全都被赶走。

就在这时，一旁传来个声音：“还是先要拿到全国比赛的冠军吧。”

但说着，她也收起笑容, 瞧着方被妆一新的训练场，不无嫉妒, “先要有一张能上电视的脸吧。”

沈一城却没有像她想象中一样，用冷淡示意来略过打招呼的环节，而是双注视着她，说：“今天我是专门来看你的。”

当然，宁馥不知这些。

她们都是俱乐在训练基地驻训的小队员。

沈一城看她的惊讶，角动了一——

那叫岳玥的女孩毫不在意, “有空在这里嫉妒人家, 不如多去练练你那可怜的基本功吧, 蹲儿没摔够？”

两方都是老熟人了，立时剑弩张。

“你——！”

两波人就连离开看台都要分两边走，临走前一对神，说的分明就是“午再来啊？！谁怕谁！”

“我们没有太多可谈的。”沈一城这样说：“她还没有国家队，我也不是她的教练。”

几个女孩转过去，就看到另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

她觉得沈指导的人设略显崩塌。

级脸，说白了就是看起来很盐, 很凶，很冷淡，好像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欠她二百多万一样。

“不能错过”，就是他这一行的原则。

岳玥算是她们队中最有天赋的, 偏又是个傲嘴毒的格，平时就没少得罪人。

冲着宁馥的“告别”，沈一城觉得他应该来。而他也不喜自己未来的弟（重师门），被太久地推到舆论的风浪尖里，暴在完全没有营养的聚光灯。

宁馥：啊？

宁馥：“……谢谢。”

很快就是了。

她就一个人，但气势可半不虚，一张级脸上写满了鄙视——

她换好了考斯腾，上冰之前特别礼貌特别乖巧地和自己的前任教练打了招呼，“沈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