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城在这一刻，抓着冰场挡板的边缘，把额重重地磕在手背上。

好不容易定决心剖白心开解弟的沈一城，刚说了个开场白就被自家弟无辜的神给噎住了。

她在安静地等伤势恢复，等自己可以上冰的时刻。

沈一城想起一个多月前，在训练中心的医疗观察室，他与宁馥最后的对话。

在宁馥的要求，这些录像的时间已经追溯到二十年前了。

沈一城听着她夸张地说：“现在不能上冰，在自己脑里训练也是训练啊。”

她能不能经受得起？

四年前，四个月前，她都失败了。

我不害怕。

可命运有时候就是残酷无比，在你最巅峰的时候，攫取一切，让你失去再从谷底爬起来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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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恢复期，什么都不了，等待命运的宣判，反而是最无力最痛苦的时段。

大夫也不能保证她的肩伤此后不会困扰她，但至少现在，她已经可以恢复简单的训练了。

问这个十八岁的姑娘，“你真的不害怕？”

医生给许可的时候，距离她受伤，失误，已经过了两个月。

恢复上冰的第五十天，她在冰上完成了一个后外冰四周。

在脑海中的虚拟训练场中，一个跃，她练习了一万次。

在费尽了让亲的教练相信她并没有是心非、每天微笑以示人，然后在被窝里以泪洗面之后，沈一城又给她拿来了许多比赛录像——

但宁馥都没买。

从当年称霸冰场的女王，到后来崛起的特选手，从十二年前到现在，几乎所有实力排的上号的选手，她都了技术分析。

其实系统也不是没有金手指。

沈一城的确很愁。

退一步，匆忙：“我还要去训练。你赶快好。走了！”

宁馥朝他笑：“只要有一丝机会，我都会抓住。我抓住了，就不会放手。这是我的反击。”

说完立刻离开，仿佛坐在床上的不是一个右肩骨裂的伤号，而是一条随时准备弹起来咬她一的毒蛇。

***

恢复上冰的第一天，她上冰的第一个动作，就是轻轻地摸了摸脚的冰面。

商城里有很多灵丹妙药，什么通舒泰啦，什么壮骨散啦。虽然要付不菲的积分，但能保证药到病除，还有N多附加属，有的加力量，有的加捷。

宁馥朝沈一城眨眨睛，“我智商很的，脑里可以3D建模！”

“恢复期也有很多事可以嘛。”她笑眯眯的，“您给的视频资料我还没看完呢。”

那个时候他还是忍不住问。

宁馥在一个月的时间里，看完了这些录像。

沈一城是经历过这些的人。

宁馥的伤现在还不好说将来能恢复成什么样，而这两天在他中，自家弟故作开心，颜笑，更让他揪心。

她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起起伏伏，即使是在这样年轻的年纪，也可以说是历尽了波折。

“刷拉——”

她抠，不走嗑药。

他见证了一个人，怎么把自己变成奇迹。

但她知她总会成功，于是有了现在。

钝刀磨。

没空，没偷周，没摔。

冰刀完的线条，冰屑四溅！

一个脆脆，利利索索的4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