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祁泽笑了，他抬起手，起她垂在肩上的碎发，放在指腹轻轻挲。

受着那细碎的。

“我对你，每一句都是真的。”

“哪一句？我怎么不知？”

“每一句都是。”

“清初，我承认。”

顾祁泽：“以前的我确实有玩的质，我混，我过一些让你失望的事，但人总是会变，谁都有从良的时候。”

清初里染了些别的彩。

仿佛在说，从良？他在形容他自己？

“难我对这段就真的完全没有投吗，两年时间是实打实过来的，就算是石，心也该被捂化了。”

他垂着睫，声线认真，语调又漫不经心：“上次游戏，我是故意的，只是想看看你反应。我对那个女的，一兴趣也没有，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吃醋，又还喜不喜我。”

清初说：“你无聊？”

“是啊，我快无聊透了，否则，也不可能像疯了一样这样去引起一个人的注意。”

顾祁泽的手缓缓顺着发梢，轻她的颚，然后又轻轻圈住她的腰线。

特别缓慢的，如带目的，轻轻将靠在她的肩上。

就像上一次，昏暗的楼，他三言两语就将清初的心又抓拢了回来。

“我姿态都放这么低来求和了，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

清初有瞬间恍惚。

受他的温，他上好闻的气息，仿佛回到许久以前和他谈恋。

那时候她就会因为顾祁泽一个简单的怀抱而张，心提得的，炽鲜明的动，仿佛心脏要从腔来。

所有事一开始都是好的，因为有新鲜，一切都是未知且令人期待的。

可是到现在，清初并不知自己是否还能期待。

或者说是否还能死灰复燃。

可是此时的顾祁泽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真诚，有一瞬甚至让清初有回到以前最刚开始时的错觉。

她在网咖里等着，真正在门看到那影真实现在自己面前时的觉。

仿佛梦想成真。

顾祁泽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和她说过话了，和她笑，语气充满溺，是因为短暂失去了她，所以，真的后悔了吗？

那么此时的顾祁泽，是否真的她。

清初说：“我真的不知能不能相信你，已经太多次了。”

顾祁泽说：“那就再信我最后一次，清初，我要是再不珍惜，我以后自己都不让我自己好过，怎么样？”

“我能信你吗？”

“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可是机会太多，本也会开始不在乎，因为你会有意识的想法，知不怎么样，总会有机会等着自己。”

清初说：“就好比现在，你会来找我，哄我，难不是心里清楚我是有被哄好的几率才来的吗？你在这件事的时候，本就抱有那样的想法了，所以我不确定会不会又重蹈覆辙。”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顾祁泽抬起眸，底沉有转瞬消失的讶异，好像有什么被她直接说穿了。

他不知，有些事清初其实清醒的。

可是，很快顾祁泽又恢复了淡然。

他抬起，看着她的睛：“那为什么不能说是我太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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