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不吭声，清初心里就越揪得。

可是，格那么骄傲的顾祁泽，什么时候会为一个人委曲求全到这地步了？

兀然被他封住。

清初说：“你不用这样的，可以吗？不要觉得我不在意你，我和你在一起了，肯定会在意你的，我希望我们行一段，和对方都是坦诚、互相信任的，我真的不用你那么卑微，不需要。我们平等一，我平等地你，你也平等地我，好吗？”

顾祁泽轻笑了声。

她伸手，指腹轻轻抚过他的眉，他的廓。

清初都无法想象她不在的那一两小时，他独自坐在黑暗的门，受一分一秒在旁孤寂动时是什么绪。

他伸手把她揽到怀里，近乎自语：“初初，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不要后悔。”

清初单纯地问：“什么？”

她说：“你怎么会不知。你是顾祁泽，你曾经是什么样我是最清楚的，哪怕比赛输了，牙咬断了，都不吭一声，什么都不会将就的，你多骄傲的一个人，怎么能因为这事就轻易妥协，把自己放到这境地？”

清初问：“那如果事真的是你想的那样呢，如果真的是这样，你就准备一辈不说破，委屈，妥协？”

顾祁泽低看她：“我温柔起来你不习惯，糙起来你又嫌，那要我怎么样？”

顾祁泽没有吭声。

清初的心了。

看到的那一刻，清初后背简直窜起凉意。

哪怕是她看到照片都要意识愣几秒的程度。

他的手指悄然了：“这一次以后你要是再想走，绝对不可能的，哪怕你求我、哭我、哪怕是再次变心想跑，我捆也要把你捆回来，绝不会给你机会。”

她光是想想都心疼。

顾祁泽说：“我不知。”

“那可能不行。”他笑：“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你现在看到我真面目了，怎么，会开始讨厌我吗，还是说嫌恶我？”

明明那会儿看着他哭都没那么心疼的，可现在他所有绪收起的样却更叫她不忍。

清初小声说：“你怎么就这么喜说糙话？”

清初小声说：“我没有……”

“不知？”

她追着问：“会直接走吗，还是说，装不知，哪怕我跟别人再怎么样，你都不介意？”

顾祁泽有些发怔：“平等地……你？”

“最起码，说话别这么糙。”

他打开手机，给清初看微信界面上的那张牵手照。

“这次哪怕你讨厌我，我也不会放你走了，你知吗，其实从刚开始我就有一件很想的事，憋了很久，看到你的那一刻就在想了。”

顾祁泽又俯，很轻柔地在她脸颊上亲了。

顾祁泽眸微微闪动看着她。

熟悉如她，不会认不另一只手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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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你。”

以她的角度，她的手机，又是她昔日最亲密的熟人，别说顾祁泽，任是谁也不会想到事是这样。

她嗯了声：“我不后悔。”

清初看着他刚哭过还泛红的，他泪时浑会绷着一狠劲，就像那会儿他抱她的架势，像赛场咬牙关也要拼胜利的豹。

清初说：“对。”

这也是为什么顾祁泽没有打电话，没有发短信，而是静静等待。

而且一般人第一反应会是什么，她主动发照片宣告给顾祁泽，也可能是她告诉他自己和林遇岚在一起，他不要来打扰，站在顾祁泽立场，当时他可以猜测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