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祁泽笑笑：“也不要把我想那么神化，其实，我只是普通人。”

清初又问：“那你今天晚上睡哪？去见见我爸妈吧，这个他们应该还没睡。”

顾祁泽说：“算了，大晚上的怎么好打扰，不合规矩。”

清初：“那……明天？”

顾祁泽：“再看吧，我想在你们这儿多待一段时间，受受你们这儿的风土人，要是可以，去验生活都行。”

清初想，这距离节还有快十天呢，待一段时间，得多久。

“嗯，都可以，那我们去走走吧，就这段路，我从小走到大的。”

“好啊。”

本来白天就了场小雪，这会儿有冷，顾祁泽还就穿了大衣，清初牵着他手都觉得有冰凉，就主动摘自己的围巾给他上。

黑大衣漂亮俊脸再粉围巾。

清初给看笑了。

他们就沿着这条路往前走，万俱籁，只有风雪寒声略过，一条路灯延伸，再往前还有一段就是全黑了。

俩人走到那一块就往回，这样寂静地受事。

清初低着看路，忽然说：“这次过年我起初不让你来，你是不是委屈的。”

顾祁泽这次到承认得很坦然：“才知啊，小傻。”

清初转看他，可能是默契，他也在这时转过了，那双向来冷淡的眸这会儿着柔，勾人得。

他说：“你走以后那几天，我整个人命都像没了半条，不知日怎么过，也会想你怎么那么无，可是埋怨以后又想你，我这人其实是心非的。”

顾祁泽又：“不过委屈倒还好，我不会委屈的，我说过，我们初初说什么我都无条件听。”

清初凑过去牵住了他的手。

顾祁泽忽然问：“那年的大年三十，你和林遇岚，也是这样一起走路的吗。”

清初顿了，并不想回忆，说：“提了这个你可能又要生气。”

顾祁泽：“不是，我只是忽然有慨。”

清初：“慨什么？”

顾祁泽：“没想到有一天我也有这个机会在冬夜里和你一起走过这样一段路，真好。”

清初轻笑，她望着前边那条路，说：“看到前边那栋建筑没，那就是我的小学，我从小都是走这条路去上学的，过去还有早餐店，他们家的粉特别好吃，三块钱一碗可以吃好多。那时候还是小萝卜，直到现在都过了好多年。”

“小萝卜。”顾祁泽重复着这几个字轻笑：“好想看看你那时候的样，我们家初初是学霸，从小到大肯定特别可。”

清初说：“有什么好看的，你呢，以前初中都在嘛。”

顾祁泽说：“我啊，我不行，那时候不学习就是玩，初中开始就去打游戏了，喜混，还喜欺负人女孩，揪人家发，现在想想是真混球啊。”

清初听了这些心里有不舒服：“在学校，肯定很多人喜你吧？”

顾祁泽说：“是啊，很多女生会找我加q，那时候不玩微信，都是玩企鹅，不过我也不常登，反正很多人叫我帅哥，可能也是那时候太多人的喜把我搞自信了，后边就……”

清初低哼了声：“如果时间再来一回，我不要喜你。以前那么喜你，你呢。”

刚说完，人就被他拽了过去，带到怀里。

顾祁泽低着声说：“不行，你就得喜我，这辈要第一喜我。”

两个人刚抱上，结果突然听见旁边铁门打开的声音，有人来了，两人有尴尬地赶分开。

等了会儿，别人走了，清初才松了气，心想：还好不熟。

她又问顾祁泽：“那你不去我家，接来准备去哪歇？”

他说：“找个可以住的小旅馆，将就一。不是还有好多天才过年吗，在你这小县城找找看有什么事，指不定你哪天还能在集市上看到我呢。”

清初说：“别开玩笑。”

俩人走了会路，又腻歪地说了俩人的小话，到清初屋门就分开了，清初朝顾祁泽招手，说：“那你快找地方歇息，找到住的了给我发消息，明天要是有空去集市上我们过早啊。”

“过早？”顾祁泽还是一回听见这个说法，想到可能是清初这边家乡话吃早餐的意思，他想了想，笑：“好啊，吃馄饨。”

集市不到早晨五就已经有勤劳的人民去摆集了，天光还是泛白的，空气很冷，大家大多数都裹得厚厚的，一冷瘦的影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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