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告状，“祖母，她打我，呜呜呜，快把她拖去打死！”

“住嘴。”老夫人本来心疼的不行，一句“心肝”已经到了嘴边，听见少年的后面一句话是顿时变了脸，抬起了一半的又坐了回去，“小小年纪无遮拦，看来是我平时太骄纵你了。”

少年从未被祖母如此严厉的训斥过，惊的忘了哭泣，他抬起，泪汪汪的看着上首的老太太，“祖.......嗝........母？”

“唉哟，我的小少爷，您没伤到哪里吧。”宋嬷嬷已经快步走了门前，小心的将少年扶了起来，一边轻轻拍打他上的灰尘，一边焦急的问。

“唔~宋嬷嬷。”少年听见有人关心，小嘴一撇，忍不住又要放声大哭，沈晞和闭了闭睛，额青了几，最后实在没忍住冷喝了一声，“闭嘴！”

声音隐杀气。

沈明濯意识的闭上了嘴，因为收不住还打了一个哭嗝，他懵的眨了眨睛，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听了一个陌生人的话。

明明他连爹娘的话都不听。

“你.........”沈明濯反应过来，指着她的鼻刚想骂人，就见对方像是懒得看他似的转过，快走两步离他们远远的，对着祖母，“贵府的家教.........”她顿了一，似是在组织语言，又似是不知该如何说，“真是见识了。”

一个大家闺秀名门贵女动不动就哭的跟死了爹似的，一个豪门少爷跟个智障似的说话不带脑，冲动还暴躁。

如果国公府的人都这么个德行，沈晞和觉得这家迟早要完，她还是赶清楚真相，还了生恩就撤，免得被他们牵累。

老太太闻言老脸也忍不住一红，只是她功力厚，板着脸没让别人看来，但是呼声却重了一分，她用力握着手里的佛珠，一字一顿的，“将小少爷送回韶年苑闭门思过。”随后，她又加了一句，“顺便把《礼记》给我抄十遍。”

沈晞和闻言一，不知为何想到了李夫送自己的那本《礼记》，这本书多少字来着，为什么她觉后背的，总有自己也会背诵且默写全文的预？

“是。”宋嬷嬷应了一声，克制住了脸上的关切，将小少爷送回了韶年苑，等再回来的时候，寿松堂里已经恢复了平静，两个年级相仿的姑娘一左一右的坐在老夫人的手边，一个面羸弱略带惶恐，一个神自若从容大方。

宋嬷嬷看着两个截然不同的少女，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还真是刻在骨里，溶于血脉中不可改变的。

她放慢了脚步，收敛好脸上的表，轻手轻脚的走了厅堂。

“事就是这个样。”三小揪着自己的帕，轻声细语的，她悄悄的觑了一沈晞和的神，却见那一张脸上十分平静丝毫看不任何绪，心中不由更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