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夫人觉有一清风拂过了大脑，混沌的思绪变得清明了几分，“你说不是就不是了？”她眯着睛打量前的人，认来后冷哼了一声，“你就是荣国公府新找回来的三小吧，果然是骨至亲，都没怎么相就这么相信他。”

沈晞和松开她的手，指了指路扶摇的一大摊血迹，再指了指被扎醒却仍旧将埋在蒋秀秀怀里不敢来的沈明濯，平静的，“舍弟血。”

路夫人没有反应过来，意识的反问，“那又如何？”

等回过神来后，她想通了其中的关键，神闪烁了几，最后仍旧不服气，“你说血就血了？”

沈晞和又指了指张远之，“这里有大夫，你可以问他。”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您若是还不相信，可以再验证一。”

路夫人看看她，又看看张远之，最后视线落在女儿上，牙关一，“好，试试就试试，我亲自来。”

她从怀里取一块手帕，抖着手放在了女儿的，很快手帕被血染透，她拿着血帕走到了蒋秀秀面前，蒋秀秀意识抱了沈明濯。

“三婶，放开他。”沈晞和淡声，“不然今天我们都没法离开公主府。”

国公府的小公在公主府上杀人，他们为家属怎么可能安然无恙的离开，至少得等荣国公亲自来领人。

蒋秀秀低看了一沈明濯，还有些犹豫，路夫人却等不及了，她一把将沈明濯从对方怀里扯了来，在沈明濯惊讶的瞪大睛的时候，将血帕杵到了他的前。

烈刺鼻的血腥味涌鼻尖，红的血猝不及防的闯帘，沈明濯睛瞬间直了，一秒，一歪，再次了过去。

“你给老娘醒过来！”路夫人见过去的少年，表凶狠，狠狠的揪了他的大一把，然而沈明濯却一动不动。她不死心，想要再揪，沈晞和手拦住了她的动作，“路夫人若是怀疑，可以让张大夫看看。”

“想来大公主的人总不会和我们一起骗您。”

这话说的有理，路夫人意识的看向了张远之，张远之俯给沈明濯把了把脉，又翻了翻他的，肯定的，“确实了。”

“那就把他醒。”大殿忽然声，在众人的注意落在自己的上时，漫不经心的弹了弹衣袖，“虽然能证明沈小公真的血，但不能完全证明他不是凶手。”

“毕竟，他可以杀了人再嘛。”大殿语气玩味，“你们说是不是？”

“是，大殿说的有理。”其余人纷纷附和，看着沈晞和好不容易赢来的局面就要被大殿轻飘飘的一句话扭转，她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大殿一怔，神不由严肃。

“没什么。”沈晞和摇摇，最后一次跟他们讲理，“我只是觉得一个明知自己血的人却偏偏在这既不隐蔽又有人经常经过的地方杀人，这不明摆着告诉所有人他就是凶手吗。”

“堂堂大理寺少卿的公，会这么不着调的事吗。”

大殿：“或许他是反其而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