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淳乐关灯后就静静躺着没有任何动作，楚林说，“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淳乐睁开，昏暗中能看到楚林的面廓，他小声说：“我也没，我最近有失眠。”

“我看你白天在剧场也老是走神，怎么了，要是遇到什么事你就和我说说。”

淳乐翻趴在床上，拉开了床的台灯，楚林跟着他一起坐了起来。

淳乐组织了一语言：“是这样的师哥，我……有个朋友……”

他迟疑了一，觉得就算把这事安到朋友上也不合理，他要告诉楚林说他有个朋友穿书了楚林估计会摸摸他额看有没有发烧。

于是他话一转：“给我推荐了一篇小说，我最近闲得无聊就看了看，这篇小说是这样的，这个主角……叫他A好了，A穿一本小说成为了小说里的一个炮灰。”

“炮灰的份是小说里主角攻的前夫，炮灰和主角攻是走的那渣贱路线，A他穿书是因为他死了嘛，但是他还绑定了一个系统……”淳乐以一个上帝视角，把自己穿书以来的事包括最近一直让他到无法接受和不安的猜想也一并告诉了他，“但当意外发生的时候，A他发现他非常害怕失去渣攻，就是这份来得很突然也很奇怪，但是它突然让A意识到一些以前没有注意过的很怪异的事。”

“比如呢？”楚林听得认真。

“比如……A没有上辈的记忆，恰好和炮灰擅同样的东西，总是会受到一些仿佛是不属于他的绪，但是细想一哪会有不属于自己的绪呢？”淳乐放慢了声音，“所以……A他怀疑自己可能并不是替炮灰份的第三者，而有可能就是炮灰本人……”

楚林：“所以他真的是炮灰本人吗？”

“emmm……这个……作者还没更新呢！”淳乐说，“我就很好奇如果A他真的是炮灰本人的话，他会怎么去理他和渣攻的关系呢？他还要不要……不是，他还会不会持自己最初的选择呢？”

“师哥，如果你是这个A的话，你会怎么呢？”

“如果我是A……”楚林想了想，“所以这个A现在面临的问题是他到底是不是炮灰吗？”

淳乐。

“但他就算是炮灰本人又怎么样呢？”楚林说，“我觉得如果是我的话我不会去纠结这个问题，因为就算A真的是炮灰，但他在成为A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是炮灰了。”

淳乐听得很迷茫：“为什么？”

“就比如说……”楚林四看了看，拿起枕边的手机，“这个手机，当初还是你陪我去买的，这个手机到现在我一共用了快两年，里面有很多我和你和小屿的生活滴对不对？”

淳乐又。

“它现在就类比于你说的那本小说里的炮灰，然后如果我把它格式化，清空之后它就什么都没有了，它就变成了A。就算我偶尔想起的时候会从云端上载一些之前的照片或者资料，但和我在使用它的过程中它重新产生的数据相比，只是很小一分。手机还是那个手机，可是里面的容是完全不一样的。”

“所以如果我是A，我只会选择自己现在最想要的，至于我是不是炮灰本人，对我来说并没有多大的意义。”

大概是因为有困了，楚林语速有些慢，也或许是夜晚安静，声音也很轻，但就像以往的每一次那样，溪一样潺潺过的舒缓，奇迹地安抚了淳乐从落后就一直躁动不安的心。

他就觉得对啊，就算他是贱受本人又怎么样，他难要因为意识到这就迫自己去承担他所没有的吗？

那显然不能啊！

而且那也只是他的猜想，也没有被盖棺定论，他嘛要贷款焦虑这么些天？

淳乐悟了，他觉得楚林说得非常有理，他只用定他自己的选择就好了。

他双发亮，整个人突然就有了神。

楚林被他看得发，淳乐一把扑上去，差把楚林从床上撞去：“师哥，你怎么这么厉害啊，我觉得你说得好有理，那个A肯定也是这样想的！”

楚林哭笑不得，被他给蹭神了，推着他茸茸不断扫着自己脖的脑袋，笑：“你是小狗吗小淳？”

“汪~汪汪~汪汪汪~”

两人在床上闹了半天，屋里的笑声才逐渐安静来，淳乐和楚林并肩躺着，他说：“师哥，给你说个秘密。”

“嗯？”

“我就是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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