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安抚，宋章逐渐平稳来。

“对不起。”宋章说。

“你又是为哪件事歉？”淳乐联想了一上一刻的话题，放在宋章后背的手仍然隔着浴袍上轻抚着，他说，“不是你的错。”

“落后我们不是聊过吗，以前的那些事，和你相比曾经的我才是那个把自己推向渊的罪魁祸首。我当时也说了，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不一定能比你得更好。”淳乐，“我现在依旧是这样认为的，如果真的要论对错，那错的也是给我们制造这个矛盾的作者，给你药的程齐桥和当时拎不清的我自己。总之不是你。”

宋章没有吭声，过了会儿才：“但你并不想再遇到我……”

淳乐短促的“啊”了：“那也不是因为你，是我自己害怕。”

两人到现在还没有像这样切地谈过心，淳乐的答案也让宋章有些意外，但既然话都到了这里，淳乐现在倒是能很坦然地提起这些。

“因为我当时并不知你早就不是我第一次遇到的那个宋章了，我知我自己能有今天有多难得，所以我肯定是想要离你远一，我害怕自己会再次和你纠缠不清。”淳乐微微后撤了一，看着宋章睛，“我不是说过吗，如果你是那个宋章的话，我们现在就没有可能了。我不想遇到的，是他，不是你。”

两人四目相对，双方的里都倒映着对方的面庞，淳乐住宋章的：“让它们都过去吧，宋章。不要再为了以前的事折磨自己了，现在我不是在你边吗？”

“是啊，你现在在我边。”宋章哑声，边说边别开脸。

“哭了吗？”淳乐笑着捞他的脸，“我看看，我还没见过呢。”

“没有。”宋章躲了几次，最后还是被淳乐掐着脸转过去，他眶有些泛红，底带着轻微的光，哭了但没完全哭。

这张对着别人冷漠无的脸，只有在面对自己时才会这脆弱易碎的表，淳乐有些心，欺吻上去：“哭给我看看吧？”

宋章先是顿了顿，随后切地回应淳乐，床铺晃动，宋章翻坐在淳乐上。

也没人再说话，只有白纱帘上晃动的人影。

折腾了大半夜，宋章第二天起床时睛都有些，只因为昨晚淳乐使浑解数又是哄又是地想看他哭，结果到后面宋章也不知是怎么破防的，当真埋在枕上哭起来。